从石镇岳的描述来看，这些法王的确都不简单。
但他也清楚，石镇岳武功低微，对那些高高在上的法王自然有一种天然的敬畏和神秘感。
就像金善没见过弹指神通，也觉得神乎其神一样——那门武功虽然确实厉害，却也并非真的无法破解。
如果那些法王真的像石镇岳说的那样，打不死、打死了还能复活，那这江湖早就改姓了。
苏尘将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，心中有数。
又问了几句，发现石镇岳肚子里确实已经掏不出什么东西了。
石镇岳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尘的脸色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少侠，我……我配合得还行吧？您看，能不能饶我一命？我保证改邪归正，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苏尘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石镇岳大喜，连连磕头：“多谢少侠！多谢少侠！我一定——”
痛改前非还没说出口，苏尘一掌拍在他头顶。
石镇岳浑身一僵，瞳孔骤缩。他努力瞪大眼睛，满脸不解地看着苏尘，嘴唇翕动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苏尘收回手掌，淡淡道：“逗你玩的。”
石镇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，身体晃了两晃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，眼睛还睁着，死不瞑目。
慕沁雪在后面全程目睹了一切，却并不觉得苏尘有什么不对。
方才苏尘说要放石镇岳离开，她还担心了一把，会不会放虎归山的——好在苏尘并没有放过他。
至于小乞丐，虽然听了满耳朵，却什么都听不懂。只知道苏尘把所有坏人都杀了，他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好了，我们走吧。”苏尘拍了拍手。
天色已渐渐泛白。金府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，可这么大的动静，也没人敢做那出头的鸟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天色大亮，里面的场景迟早会被人发现。
“去哪？”慕沁雪问。
苏尘看着小乞丐：“带我去见你们那位老伯。”
小乞丐用力点了点头。他也很想回去，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老伯。
以前都是老伯给他讲各种奇奇怪怪的事，这次终于轮到他了。
他相信，即便是老伯，应该也没见过神仙吧。
苏尘照旧一把将小乞丐提起来。小乞丐已经轻车熟路，主动配合，还虚空踏了踏脚步，幻想自己也能踏空而行。
“刷——”苏尘带着他真的“飞”了起来。
慕沁雪紧随其后。
来到金府外面，果然围了黑压压的人群。
苏尘没有理会，直接从他们头顶一跃而过。
他速度极快，可架不住现场有这么多双眼睛，还是有不少人发现了他们，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人群里，钱正擦了擦眼睛，看向一旁的赵镖头：“老赵，我刚刚没看错吧？刚才过去的，是慕姑娘？”
慕沁雪在看到人肉工厂时便已摘下了头套，她的轻功不如苏尘，被钱正看了个正着。
赵镖头看着苏尘几人离去的方向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这……慕姑娘怎么打扮成这样？难道……刚才过去的那个黑影是？”
钱正先是疑惑，随即想到了什么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