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京城。
顾瑾宸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张空白白纸，眉头紧锁，嘴里不停嘀咕：
“既然纸本身没有任何特殊处理，那会不会……是跟纸上的内容有关？”
沈凝霜一听，立刻反应过来，眼睛一亮：“你是说，一般电影里出现的那种隐形墨水？”
“没错！”顾瑾宸重重点头。
“谍战片里不都这么演吗？用特殊墨水写字，平时看不见，得用特殊方法才能显现！比如滴水、用火烤，或者用其他试剂才行！”
沈凝霜立刻点头，一脸急切：“那事不宜迟，我们赶紧试试！”
顾瑾宸也连忙应和：“对！赶紧操作！”
两人说干就干，立刻去附近的商店里操作起来。
然而一旁的姜烛却没有立马跟上，只是垂眸盯着那张白纸，手不自觉摩挲着下巴，显然是在沉思。
顾瑾宸和沈凝霜先是拿出碘水，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白纸上，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纸面。
然而，没有任何反应，白纸依旧干干净净。
接着，他们又换了酚酞溶液、柠檬汁、白醋……
能想到的各种试剂全都试了个遍，可白纸还是毫无波澜，连个墨点都没出现。
“要不……试试火烤？”沈凝霜提议。
顾瑾宸点头，拿出购买的便携酒精灯，小心点燃后对着白纸下方缓缓烘烤。
高温炙烤下，纸张都微微发烫了，可依旧没有任何字迹浮现，反而边缘被烤得有些发焦。
顾瑾宸放下酒精灯，满脸疑惑：“我们的方法应该没错吧？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啊……”
沈凝霜也皱起眉，有些失落：“可字还是没出现……会不会是我们一开始的想法错了？这纸上本来就没有字，线索就是一片空白？”
顾瑾宸的心沉了下去，他反复翻看白纸，急得抓耳挠腮：
“如果真是这样，那‘空白’到底意味着什么？傅砚承不可能给我们一个毫无意义的线索啊！”
他突然想起曹铭临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这纸上的线索，跟我们作为驱魔师这段时间的经历，息息相关。”
顾瑾宸立刻开始追忆过往。
从渝城被叶明哲训练，到一次次执行任务，再回到京城继续做驱魔师……
他把这几年的经历过了一遍，却怎么也想不通，哪段经历和“空白”有关。
“瑾宸，我觉得我们得先理清思路。”沈凝霜拉了拉他的胳膊。
她冷静分析，“‘空白’到底指什么？是指隐藏的地点，还是恶魔的能力信息？”
“如果是地点，那京城有什么和‘白’有关的地方？比如白桥、白巷、白云观……”
“如果是能力，那‘白’又代表什么能力？是光明系？还是无属性？”
顾瑾宸眼睛一亮，觉得她说得特别有道理：“对！有道理！我这就拿出手机，搜一下京城和‘白’有关的地名！”
说着，他就伸手去掏口袋，准备拿手机。
然而，就在他手指刚碰到手机的瞬间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，制止了他的动作：“等等，别用手机。”
顾瑾宸一愣，转头看向姜烛，满脸疑惑：“姜烛，你干什么？这是最直接的方法啊！”
姜烛走到两人身边，目光落在那张白纸上。
“我认为，‘空白’并不是指信息的缺失，也不是让我们去查地名。”
他看向顾瑾宸说道：“我认为你最开始的方向其实没有错。这张白纸上，一定藏着线索。”
顾瑾宸更疑惑了，皱着眉摊开白纸。
“可我们刚才试了碘水、火烤、各种试剂，全都没用啊！这纸上就是空白的，根本没有字！”
沈凝霜也跟着点头，一脸不解：“对啊，姜烛，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？”
姜烛看着他们，反问了一句：“你们为什么，一定要用人类的工具来解决？”
顾瑾宸和沈凝霜同时愣住，面面相觑，完全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
姜烛解释：“我们一开始就陷入了惯性思维的陷阱。看到‘隐形墨水’，就想到碘水、酒精灯，想到现实里的化学方法。但你们忘了，我们现在身处的世界，是驱魔师的世界。”
“这张白纸是考核的线索，而考核的核心，是考验我们作为驱魔师的能力——也就是恶魔的力量，不是普通人的手段。”
顾瑾宸和沈凝霜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沈凝霜忍不住追问：“所以……你的意思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