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世家负责人离开以后,再次聚集到清河崔氏的府邸。
王俊看着众人说道“现在总算能拿到香皂了,最起码族老那边能交代了。”
卢仁恪撇嘴说道“拿到又怎么样?跟那些商队平分,我们连以前一半的量都没有,也就是说我们每月最起码少赚一半的钱。”
崔云贵瞥了一眼他说道“这不都是你们自找的,非得去招惹他,要不是你们招惹他,我们会有现在这个局面吗?最起码现在是有的卖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当初要宰陈风的时候,你们可是都同意的,现在都怪到我们身上来了?”卢仁恪忍着怒气说道
崔云贵一点都不怵他道“我们又没有牛羊,难道不怪你,怪我?”
崔云泰摆手说道“现在都已经这样了,还争吵这个有什么用,只能以后慢慢来了,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狠,一下子砍了我们一半的量。”
王俊叹了口气说道“这都算好的了,根据我对陈风那小子的了解,我还以为他会问我们要钱呢。”
郑仁君嗤笑一声说道“他问我们要,也得我们给才行,我们赚的钱凭什么分给他。”
赵郡李氏李恪遥却皱着眉头说道“我现在想的是陈风最后说的那些话,陛下真的知道我们逃匿税收吗?”
崔云贵瞥了他一眼道“这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,我们一个月才交三万多贯钱,我们那么多生意,怎么可能一个月就赚这么点钱,想想也知道不可能。
现在我们都在赌,赌陛下离不开我们世家的官员,如果赌输了,不说夷三族,但是抄家是肯定的。”
李恪遥摇了摇头说道“我总感觉这样有点危险,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但是自从这个陈风出现以后,我总感觉我们这些世家最后要栽在他手里。
从长安酒楼,到长安醉,再到香皂,宣纸,哪一步都把我们掐的死死的,现在我们这些世家每个月赚的钱一大半都是来自他,若是以后真的闹得不可收拾,我都不敢想象我们这些世家还有赚钱的东西吗?”
听到这话的众人集体沉默了。
下午礼部过来过来宣读诏书,以后陈风就是名副其实的安国公了。
等到礼部官员走了以后,程处嗣羡慕的说道“这还没到一年的时间呢,你就从一个商贾变成国公了,我现在还只是一个校尉呢。”
陈风瞥了他一眼说道“你羡慕个鬼啊,等到程伯父百年以后,你不依旧袭爵国公吗?”
程处嗣摇了摇头说道“怎么可能,如果没有陛下特诏,我袭爵的时候就是郡公了,我儿子就是县公了。”
陈风摇了摇头没有说话,因为他知道程咬金最后确实拿到了特诏,世袭罔替,永不降爵,整个贞观重臣也只有十一位拿到了。
程处嗣转身对着陈风说道“对了,你赶紧把马蹄铁的事情跟陛下说,这对于骑兵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啊,这禀报上去了,又是一个大功。”
陈风想了想说道“行吧,明天我俩上个早朝,我试试能不能起来。”
程处嗣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“行,明天我负责喊你起床。”
陈风突然想后悔,因为他可能真的起不来,程处嗣见他想说什么,赶紧说道“你可别反悔,刚刚说过的话就反悔可不好。”
陈风见状咬了咬牙说道“行,不就早起一次吗?我肯定能起来的。”
程处嗣笑了笑没有说话。
当天晚上陈风吃完晚饭就跑去睡觉了,就怕程处嗣半夜把自己喊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