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内,钟佩云紧抓着张苏兰临走前那极其伤人的话不放。
“你们看,我就说她是故意的,当时她还是下乡的知青吧,知道自己的环境不好,就瞄准了我们家,故意调换的孩子!”
钟佩云一脸恼火,桌面被她拍得啪啪作响,她还有空安抚一下阮萌萌:
“当然,萌萌妈妈不是在责怪你,妈妈只是心疼你姐姐,她无端受了那么多苦!”
安慰完了阮萌萌,又劝说祝唯一:
“唯一,要我说你直接跟我回家,她就是一个偷孩子的贼!”
“跟你回去?”
祝唯一抬,直勾勾的看向阮佑军,似笑非笑地问:
“你问问你男人,敢让我跟你回去吗?”
什么意思?
钟佩云一脸疑惑,扭头看向她男人。
阮佑军猛地抬眸,看向祝唯一那双过分通透的眼眸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祝唯一却收回了视线,不欲和他们继续下去,委婉地下逐客令道:
“三天,认真考虑一下张苏兰的话。”
说罢,她还特隐晦的瞧一眼阮萌萌,心情突然很好地道:
“毕竟,她已经够惨了,把人逼急了,她生气起来,我还怪怕的。”
若是她的亲生女儿让人养得如此的……嗯,她怕是杀人的心情都有!
……
“爸,刚刚祝唯一的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
祝唯一要轰人,他们不可能一直赖在那里不走,一直到出了饭店,趁着众人上了车,后一步的阮云峥拉着阮佑军,继续道:
“上次云舟休假回来,我就感觉他不对劲,后来我问他,他闭口不谈,您和小舟在这件事情上到底瞒了我们什么?”
具体瞒了什么,这个肯定无法直说,阮佑军只道:
“这件事情你不用管,好好和你外公学习。若是有一天你在研究所见到她,我希望那个时候你作为一名大哥,好好照顾她,帮扶她。”
阮云峥眯了下眼,试探一句,问:
“您觉得她最后一定能进研究所?”
阮佑军没说话,他只是有这个感觉。
不过,他现在比较慌的是张苏兰下一步的动作,毕竟祝唯一对她全然不设防的样子,万一……
阮家的车才走,顾陆延的车过来了。
他匆匆跑到了包间,就看到祝唯一和王涛两个,歪着头盯着祝唯一那张脸多看了几眼,有些担忧,问:
“怎么样?”
祝唯一的胃口倒是蛮好,见着了来人,放下汤匙耸耸肩,道:
“你知道的,每一个谎言背后,必然有更大的一个谎言。”
他说罢,不由得扭头看向王涛:
“小王同志,你说是吗?”
更大的谎言,那必然是……
王涛突然被到了嘴里的汤给呛到了,一连咳嗽了好几声,连忙抽出纸巾擦了擦,嘴角的笑容有些发虚,道:
“祝姐,你说什么呢?我听不大懂……”
祝唯一冷呵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