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刚恶狠狠威胁了袁军几句,随即就要抢夺他怀里的挎包呢。
“你他妈的不要不识好歹,赶紧把包拿来!”
袁军深知他怀里的挎包是他存活下去的唯一指望了,说啥也不肯把挎包拱手相让。
两人随即又撕扯在了一起。
那人一只手死死攥握着挎包的一角,另外一只手时不时就会哐哧哐哧捶打袁军几下,嘴里面同时还对他恶语相加。
“你他妈的找死呢是不?!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——”
袁军紧咬着牙关,拼命保护着挎包。
两人撕扯了一阵过,因空气稀薄的缘故,同时被累得大口大口喘息了起来。
那人捂着胸口坐卧在了一旁,袁军搂抱着挎包也缓缓趴伏下了身子。
因长时间没有进食了,再加上浑身酸痛难忍,袁军趴伏在地上十分艰难的喘息着粗气。
嗓子眼里总感觉有种火辣辣的焦灼感。
这时候他最迫切的就是想要喝上一口清凉甘甜的水。
怎奈那人却总是虎视眈眈盯着他怀里的挎包看呢。
袁军无论如何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两人就那样相互对峙了好大一会儿。
当两人的气息慢慢趋于平稳时,那人连着挪腾了几下身子,刚要扑向袁军呢。
吓得袁军慌忙蜷缩着身子,再次把挎包死死搂抱在了怀里面。
气急败坏的那人立马朝袁军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“恁嘛嘞个逼,非得逼着我动粗是不?!”
袁军没做理会,只是死死搂抱着挎包。
那人被袁军此举给彻底惹毛了,边侮辱着他边搜寻着趁手的东西。
“天堂有路你不走!接下来可就怨不得我了……”
袁军趁那人转头搜寻岩块的空隙,赶忙从身边抓起了一个钻块。
等那人抱着大岩块转过身来的时候,袁军立马砸向了那人。
哐当一声脆响,那人的矿帽连同着矿灯被砸掉了。
还未等那人做出反应呢。
袁军随手又捡起岩块接连砸向了那人。
即便岩块不怎么大,因距离较近,呼哧呼哧砸在那人身上,疼得那人一时间顾头顾不住腚,原地跳跃了几下慌忙拖拽着矿帽刚要躲闪到一边呢。
有了前几次的教训,袁军对那人下起手来再也不心慈手软了。
趁那人抱头鼠窜的空档,袁军一眼看向了被那人给拖拽着的矿灯。
说时迟,那时快!
他赶忙捧起一个大岩块,照着地上的矿灯哐哧砸了下去。
矿灯瞬间被砸得稀碎。
袁军随手摁灭了他头顶的灯。
只听呼嗵一声闷响,立刻从那人传来了一惨叫声。
“哎呦——”
此时已经伸手不见五指。
袁军随手抓握着一块带有锋利棱角的岩块。
那人因突然失去了亮光,整个人立马成为了睁眼瞎。
在地上摸索了一会儿,手刚触碰到矿灯的连接线,就立刻拽了起来。
等灯头被拽到手里的时候,他才突然发现矿灯已经被严重损毁了。
气得那人立马破口大骂了一句。
“恁嘛嘞个逼!你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