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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 双纹无解

第二次测试多了观众。

继承监评院来了两人,武院来了魏玄策,医疗席坐着宁雪柔。冷青衣没有进入阵室,她站在唯一出口旁,新门牌挂在腰侧,身份写的是独立近卫。

洛清寒把昨日阵盘悬在众人面前。

银灰记录上,两道波纹一顺一逆,在肩颈位置相遇、抵消。看起来像两个系统,又像同一个装置把噪声抄了两遍。

监评院副监许敬先道:“武档异常、波形异常、力量增长异常。三项合并,足以暂停萧无道的继承审查资格。”

“不合并。”洛清寒道。

许敬先皱眉:“洛导师?”

“武档差异是已确认事实。力量增长原因未知。双波形目前是待验证现象。”她以银灰晶笔依次点过三行字,“把三个未知相加,不会得到一个已知。”

萧无道靠在受测区外:“洛导师这话很有道理。许大人若欠我三笔糊涂账,加起来也不能算已经还了。”

“这里没有你插话的——”

段衡翻开折册:“他是被审人,有权质疑会进入案卷的能力结论。”

许敬先没再争,只要求把复测结果同步监评院。

洛清寒答得更直接:“可以同步事实,不同步猜测。”

第一轮,空载。

风压阵自行运行二十息,晶盘只有均匀的单向底纹。

第二轮,更换全新晶盘,再由魏玄策进入阵中。武师后期的斗气让银线明显抬高,波峰粗而有力,却始终只有一条。

魏玄策出来时看了萧无道一眼:“装置没坏。”

“只能证明它此刻能测你。”萧无道道。

洛清寒抬眸:“正确。第三轮,旧晶盘空载。”

旧晶盘重新装回,底纹仍单一。昨日异常不是简单残留。

三轮之后,所有人的目光才落向萧无道。

宁雪柔先复查右肩。疼痛已经减轻,抬臂末端仍有一点紧,但没有热肿。

“只到第二层。”她道,“一旦肩颈异常,立即停。”

洛清寒没有越过她下令:“按医疗限制执行。”

萧无道走进阵中。

风压升到第一层时,记录平稳。

第二层开始,他把归元斗气控制在公开的武师初期范围,呼吸与昨日保持相同节律。顺向波纹先出现,属于武脉回响;五息后,那道更淡的逆纹从肩颈边缘浮出,再次削平了前者的震幅。

这一次,没有尖鸣。

洛清寒却在逆纹刚出现时停阵。

“重复一次。”许敬先立刻道,“现象已经确认。”

“确认的是相同条件下出现相似波形。”洛清寒收回晶笔,“不是确认第二系统,更不是确认危险。”

“它为什么抵消武脉回响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她说这三个字时没有难堪,甚至比说结论更稳。

萧无道走出阵环:“也可能是我伤后形成的代偿。”

宁雪柔摇头:“可能,但证据不够。旧伤在右肩,逆纹起点却靠近肩颈中线。”

魏玄策道:“也可能是特殊卸力法。”

“可以列入替代解释。”洛清寒在半空写下三项:伤势代偿、特殊身体控制、装置与未知结构耦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