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嘛嘛香有什么用！”
老周急得直跺脚，双手死死地抓着沈岁安的肩膀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，写满了化不开的担忧与惊悸，声音都在不自觉地发着颤。
“那可是上位真神！”
“是第一神大的副校长啊！”
老周深吸了一口气，像是做贼一样，有些神经质地左右看了看。
确定套房门已经锁死，周围也没有任何神识窃听的波动后。
他才凑到沈岁安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，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岁安，你跟老师说实话。”
“这套房里现在没有外人，只有咱们爷俩。”
老周死死盯着沈岁安的眼睛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。
“司徒狂的死……”
“真的和你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干系？”
虽然官方已经给出了“走火入魔、自我气化”的定论，但这年头，谁也不是傻子。
老周作为沈岁安的班主任，一路看着他从大考“捡漏”杀到联赛冠军。
他比谁都清楚，这个平时看起来懒散得像条咸鱼的学生，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那只能生吞大考魔物的白兔子，还有决赛上那株一口气吸干了九条真龙的恐怖巨树。
哪一个，是正常的C级繁育天赋能弄出来的玩意儿？！
“老师，您这可是冤枉好人了啊。”
沈岁安看着老周那紧张兮兮的模样，心里暗叹这老头确实是真心对自己好。
他放下香蕉，抽出纸巾擦了擦手，脸上的表情瞬间调整到了“极度无辜”加“惊魂未定”的频道。
“您想啊，我一个大一新生，平时连杀只鸡都害怕。”
沈岁安瞪大了眼睛，甚至还特意让声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颤音。
“司徒副校长那可是上位神！他那一巴掌拍下来的时候，整个擂台的虚空都快被压碎了。”
“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连动都动不了一下。”
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，双手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巨掌砸下来的手势。
“就在那巴掌离我脑袋就差那么一丁点的时候。”
“我发誓！我绝对没有动过半根手指头！”
沈岁安指天画地，神色诚恳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。
“我就看到司徒副校长那张脸，突然像抽筋一样扭曲了起来。”
“紧接着，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，黑得像锅底一样！”
“然后……”
沈岁安猛地一拍手，学着当时的情景。
“‘噗’的一声！他当着我的面，直接喷了一大口黑血！”
“那血都喷到我鞋子上了，腥臭得很！”
“再然后，他的身体就开始冒黑烟，‘咔嚓咔嚓’地出现了好多裂缝。”
沈岁安咽了口唾沫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“最后，就‘砰’的一下，自己裂开了，连渣都没剩下。”
听着沈岁安这绘声绘色、细节拉满的描述。
老周那紧绷的神经，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他盯着沈岁安那清澈、真诚、甚至还带着几分余悸的眼睛。
这双眼睛里，没有丝毫说谎的躲闪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是这样？”
老周半信半疑地松开了抓着沈岁安肩膀的手。
“千真万确啊老师！”
沈岁安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还不忘补上一刀。
“您说，我要是有本事一招秒杀上位神，我还用得着在后勤班天天铲屎种地吗？”
“我早去主神殿当个神官，天天喝茶看报纸了。”
这句“铲屎种地”，瞬间击中了老周的软肋。
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