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们对视的时候，我总觉得他们能用眼神交流】
【我的妈呀，这哥们被污染之后想干的事就是强吻小少爷？？？！！！】
【弹幕全在嗑，但我好担心这污染会不会传染给小少爷啊】
张楮墨咬着下唇思考，牙齿磕到那道小口子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与淮还跪在那儿，见他吃痛，嘴角反而往上翘了翘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如果与淮都被污染了，那慕淮和犘伽呢？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？
他刚把手机拿出来，屏幕就亮了，“犘伽”两个字在来电界面上跳出来。
张楮墨按下接听，没等对面开口：“你们那边还好吗？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犘伽的声音传过来，带着几分急促：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阿墨，你那边出什么情况了吗？我和慕淮很快就能回来。”
“我看到你们那边的任务完成了。没受伤吧。”
“没受伤。阿墨是在担心什么？”为什么把共享关了？
听到这话，张楮墨脸上浮出一点被气笑的弧度：“问我？你想想你做了什么。”
犘伽明显心虚了，没再吭声。
过了两秒，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，接着是慕淮的声音，低低的：“阿墨，是我。”
张楮墨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与淮，目光在他脸上的巴掌印上停了一瞬：“你被污染了吗？”
电话那边静了一秒。慕淮似乎转头看了眼犘伽，又望了望身侧：“没有。是与淮做了什么吗？”
张楮墨冷笑一声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手机“咔”地按灭，包间里又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【小少爷咬到伤口那声嘶，我听着都疼，与淮你还笑】
【一个电话打给犘伽，先问安全再问污染，小少爷你好操心】
【犘伽这心虚的语气，隔着电话都能看见他眼神乱飘】
【慕淮接电话说没有，声音一出我耳朵都酥了】
【所以只有与淮被污染了，这污染还带挑人的？】
【挂电话那下好干脆，小少爷生气都这么好看】
张楮墨揉了揉太阳穴，指腹在眉骨上反复碾了几下。
与淮还跪着，看他这副样子，眼睛一眨一眨：“冤家上副本分析课肯定没认真。”
张楮墨瞪了他一眼。与淮笑得反而更灿烂了，虎牙在灯下亮晶晶的：“副本里的食物不能吃。它们会污染玩家的精神，等级越高，污染速度越快。”
“再者说，副本里的危险不只来自规则和诡异，还有食物，甚至一个无心的小举动。”
张楮墨翻了个白眼：“那为什么我没被污染？”
与淮轻笑一声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：“冤家忘了自己的体质？”
张楮墨一愣，侧过头盯着他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[张楮墨：这是什么意思？]
[与淮：冤家的体质就是人类负面的欲望。污染精神的东西最终也是勾引出人内心最黑暗的情绪，欲望，所以对你自然没有效果，反而会让你的体质更上一层。]
张楮墨慢慢睁大眼，张了张嘴，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与淮，头顶像有片乌云飘过来，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这日子过不了一点的气息。
【食物有污染，那早餐张楮墨吃那么香，他体质得多离谱】
【与淮笑得越灿烂我越觉得他早知道了，就等着张楮墨问】
【与淮被污染是因为吃了东西，那犘伽慕淮没吃所以没事】
【副本里的饭不能吃，朱博远那桌早餐果然有鬼】
【前面的一定是学渣，这东西不是常识吗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