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伯常从咖啡厅出来后，直接开车去了朱锁锁的公寓。他有她公寓的钥匙，但他还是在门口敲了敲门。朱锁锁打开门，看到他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：“回来了？见完南孙了？”
“见完了。”季伯常换了鞋，走进客厅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朱锁锁给他倒了一杯水，在他旁边坐下，有些急切地问：“她怎么说？你答应帮她了吗？”
季伯常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放下。他看着朱锁锁，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开口了：“锁锁，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朱锁锁看到他严肃的表情，心里咯噔了一下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跟蒋南孙提了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我让她做我的女人。”
朱锁锁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她看着季伯常，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。过了好几秒，她才开口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我让她做我的女人。”季伯常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，“这是我能帮她的条件。”
朱锁锁愣住了。她坐在那里，像是一尊雕像，一动不动。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伯常，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朱锁锁站了起来。她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季伯常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季伯常看不到她的表情，但他能看到她的手指在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臂。
“所以，你帮她，是因为你想要她？”朱锁锁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过来，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朱锁锁转过身来，眼眶已经红了，“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季伯常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朱锁锁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，背抵在了窗沿上，无路可退。季伯常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平静而坦诚。
“锁锁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——”朱锁锁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必须听。”季伯常的声音不大，但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，“我对蒋南孙有兴趣，这是事实。我不骗你。但我对你的感情，也是真的。这两件事不矛盾。”
朱锁锁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怎么不矛盾？你一边说喜欢我，一边又让她做你的女人。季伯常，你觉得我是什么？傻子吗？”
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季伯常伸手，帮她擦掉眼角滑落的一滴眼泪，“锁锁，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瞒过你。我跟蒋南孙吃饭的事，我告诉你了。我帮她家安排房子的事，我也告诉你了。我今天去见她的条件，我也告诉你了。我没有骗过你。”
朱锁锁偏过头，躲开他的手，声音哽咽：“你没骗我，但你也没问过我愿不愿意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愿意。”季伯常说，“所以我直接跟你坦白了。”
朱锁锁沉默了。她靠在窗沿上，低着头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。季伯常站在她面前，没有催促她，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过了很久，朱锁锁才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伯常，你对我，到底是真心的，还是只是玩玩？”
“真心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招惹南孙？”
季伯常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说：“因为我要她。”
朱锁锁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痛苦和不解：“你已经有我了，还不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季伯常看着她，“但你是我爱的人，她是我想要的人。这两者，不冲突。”
朱锁锁闭上眼睛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她觉得自己应该生气，应该摔门而去，应该跟他大吵一架。但她发现自己做不到。她太依赖他了，太离不开他了。他给了她一个家，给了她安全感，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。如果失去他，她又会变回那个无家可归的朱锁锁。
她害怕回到过去。
“伯常，我好难过。”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，声音轻得像一缕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