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馆里，空气中还弥漫着浓烈的酸臭和毛发焦煳的味道。
乔三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，肥胖的身躯抖得像个筛子，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。
秦渊蹲下身子，手里拿着那把黑亮的防暴电击枪，在指尖上灵活地转了个圈。
噼里啪啦。
电击枪前端闪烁着幽蓝色的高压电弧，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响。
“乔三，你刚才在门口那股子要收老子保护费的狂劲儿，去哪了？”
秦渊用冰冷的电击枪管，轻轻拍了拍乔三爷那张惨白的大肥脸，语气格外温柔。
“哎呀！亲爹！亲爷爷！小人刚才那是猪油蒙了心，满嘴喷粪啊！”
乔三爷吓得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，双手抱头，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告饶。
“小人真服了！彻底服了！您饶我一命，我给您当看门狗都行！”
“服了？空口白牙的，老子怎么知道你是真服还是假服？”
秦渊眉毛一挑，嘴角挂着一抹分外邪魅而吊儿郎当的坏笑。
“要不，我给你这腰花来点‘电针灸’，帮你把这反骨给电酥了？”
“别别别！大爷！我真服了！我给您唱个征服，不，我唱大戏给您听！”
乔三爷一听要挨电，吓得当场尿了裤子，扯着有些沙哑的公鸭嗓，在地上嚎嚎大叫起来。
“就这样被你征服——切断了所有退路——”
“秦爷！您就是我亲爹！我乔三这辈子彻底给您唱征服了！”
他那荒诞而滑稽的歌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，震得柜台后面的服务生目瞪口呆。
一旁拿着微型数码摄像机的小宝，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，手指疯狂按着快门。
“渊哥，这三爷的歌喉当真是给力！这调子起得比咱独立团的冲锋号还高呢！”
小宝一边拍摄，一边忍不住大声吐槽，小脸上满是戏谑的笑意。
沈雁也有些忍俊不禁，看着地上毫无尊严的青帮大佬，对自家殿主的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行了，别在这干嚎了，吵得老子脑仁疼。”
秦渊嫌弃地踹了乔三爷一脚，反手将防暴电击枪收回风衣口袋里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分外整齐的皮鞋踩地声，伴随着一阵有些傲慢的法语交谈。
“噢！我的上帝！这里发生了什么？怎么像是个屠宰场？”
一个穿着一身洁白法军礼服、戴着羽毛军帽、挺着个大肚子的胖洋人，迈步走了进来。
此人正是法租界公部局的副领事，皮埃尔。
他的身后，还跟着六名端着长枪、神气活现的法国宪兵，个个昂着下板。
然而，当皮埃尔看清跪在地上、满脸煤黑的乔三爷时，脸上的傲慢瞬间定格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乔？你……你为什么跪在地上？难道你在给这位美丽的女士表演华国功夫吗？”
皮埃尔有些难以置信地耸了耸肩，看着地上颤抖的乔三爷，神色万分滑稽。
“皮埃尔！你闭嘴！少在这哔哔！”
乔三爷头也没抬，趴在地上冲着皮埃尔大声咆哮，声音有些歇斯底里。
“不想死就赶紧给秦爷跪下！秦爷手里的雷电，能把你这一身肥肉当场烤成香肠！”
皮埃尔闻言，眼角狂跳了几下，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恐，有些警惕地看向沙发上的秦渊。
他今天来，是因为收到了日本商会会长高桥健二的密信，得知这位“秦渊顾问”手眼通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