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警告。
后退百丈,自己封住修为,等待裁决。
否则,视为敌人,启动终极清除程序。
林玄停下了。
他终于站住了。
风吹不动他的衣角,阳光照不进他的眼。
他就这么站着,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钉子,不起眼,却没人能拔动。
他看着空中的身影,淡淡地说:
开门。
语气很平,没有生气,也没有压迫感,就像说“开门,我要回家吃饭”。
可就是这句话,让秘境之灵身上的符文第一次乱了。
原本整齐流动的文字开始轻微抖动,有的甚至脱离轨道,在他身上乱窜。
他的身体也晃了一下,像是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冲击。
你……
你究竟是何人?
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。
没有通行权。
你不属于这里的规则体系。
你……不该存在。
林玄没解释,也不需要解释,只是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做,便已打破这里的规则,因他的存在本身就高于这里的法。
苏清月察觉到异样。
她发现,自从林玄说出“开门”两个字后,周围变得异常安静。
不是没声音,而是所有可能的变化都被压制了。
风不起,尘不扬,连光线都像定住了。
这是一种超越力量的压制,是本质上的碾压。
铁牛不懂这些,但他更难受了。
胸口像压了千斤重担,每次呼吸都要用力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现在的林玄哥,比之前更不像“人”了。
秘境之灵慢慢收回了律令印。
他没有攻击,也没有再警告。
他就那么悬在空中,身上的符文转得慢了,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,声音不再是冰冷的宣告,而是带着一丝迟疑。
你到底是什么存在?
林玄看着他,眼神依旧平静。
开门。
这一次,三个字说得更慢,也更清楚。
秘境之灵没有回答。
他悬在门上,身影微微波动,像是在经历内心的挣扎。
作为守护灵,他的职责是维护规则,绝不允许破坏。
可眼前这个人,既不在规则之内,也不在规则之外——他像是凌驾于一切之上,却又站在这里,等着一扇门为他打开。
这种矛盾让他陷入了混乱。
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苏清月屏住呼吸。
铁牛连汗都不敢流。
林玄站在三丈外,白衣不动,头发不飘。
他只是看着那扇门,等它开。
而秘境之灵依旧悬在空中,身上的符文忽明忽暗,像是在等更高权限的命令,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打破自己千年的信念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风没吹,光没动,影子也一动不动。
林玄的鞋尖,距离那扇黑门,只剩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