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来监视林玄的,结果亲眼看见三大圣子被一指点死,吓得魂都没了。
他们不敢跑,怕发出声音;也不敢喊,怕一张嘴就被杀了。
他们只能趴着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屏住。
秘境第二层的风又吹起来,贴着地面卷起沙子,吹过那三具尸体的脸。
天剑圣子的眼睛还睁着,映着灰蒙蒙的天。
赵家公子的手指蜷着,像想抓住什么。
上官浩的玉符泡在血里,沾满了泥。
林玄站着,没看他们,也没看任何人。他像一座山,孤零零立在荒原上,风吹不倒,雨打不动,连死人都影响不了他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没人说话。
没人动。
连喘气都很小心,怕吵到他。
过了很久,也许是一炷香的时间,也许更久。
林玄终于动了。
他微微转头,看了眼地上那些趴着的人,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:
还有谁想试试?
没人回答。
没人敢回答。
有人把头埋得更低,有人闭眼装死,有人手指抠进泥土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。
林玄没等回答。
他收回目光,站直身体,像刚才一样,一动不动。
风吹过来,撩起他一缕头发。
他站在阵心,脚下是灰烬,面前是尸体,身后是沉默。
三大圣子死了,死得很干脆,连全尸都没留。
他知道,这事没完。
赵族不会忍,天剑门也不会,中州三大圣地更不可能当没发生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——谁敢惹他。
惹了,就杀。
就这么简单。
他站着,等。
等下一个不怕死的。
等下一波来围攻的。
等所有敢冲他来的。
他不怕麻烦。
他只怕——太无聊。
远处,有几道气息快速靠近,隐藏得很深,应该是各大势力的高层发现了异常,正赶过来。
但他没动。
他还是站在阵心,像一尊不会倒的石碑。
风大了些,吹得他衣服哗哗响。
他抬起手,轻轻整理了下袖子,动作自然,像在穿平常的衣服。
然后他又站回去,手放下,眼神平静,好像刚才杀的不是三个有大背景的圣子,而是三只飞过的蚊子。
尸体躺在地上,血慢慢渗进土里。
活人趴在地下,连抬头都不敢。
只有他站着。
白衣干净,眼神平淡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一粒沙被风吹起,打在他鞋面上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沙掉了。
他抬头。
看向远方。
那里有几道光飞快过来,速度极快,带着杀意。
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笑。
是在等。
等更多人,来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