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三倒吸一口凉气。但看看这院子的设计，想想那火墙的温暖、冲水马桶的洁净、随时活水的便利……对于他这样常年奔波在外、极度追求舒适和便利的行商来说，这份享受，值这个价！更重要的是，这代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高人一等的生活方式。
“大人，”沈万三一咬牙，“这第一套院子，草民租了！就按您说的，年付！两百四十两，草民稍后就让人送来！”
成了！第一个租客，还是条大鱼！张全心中大喜，面上却保持淡定：“沈老板爽快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有些设施还在调试，可能会有些小问题，需耐心配合改进。而且，你是第一个租客，算是帮本官测试，若住得满意，还望沈老板多向友人推荐。”
“这是自然！这是自然！”沈万三连连点头。能第一个住上这种神仙院子，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实力的象征，他巴不得炫耀呢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。
江南巨商沈万三，以年租二百四十两的天价，租下了张县令新建的、带“神物”马桶和“暖墙”的院子！
整个清河县，乃至周边，都轰动了。
二百四十两啊！什么房子值这个价？
好奇的，羡慕的，怀疑的，看热闹的，纷纷涌到清河坊东头，想看看那院子到底有什么神奇。虽然暂时进不去，但光是看那与众不同的外观和高高的水塔，就足以引发无数遐想。
“乖乖，一个月二十两，沈老板真舍得！”
“听说屋里拉屎都不用出门，水一冲就没了！”
“冬天墙自己会发热，不用烧炭！”
“张大人真是鲁班爷下凡啊！”
样板小院还没完全建成，但其带来的轰动效应和广告价值，已经远超预期。张全知道，房产革命的第一步，稳了。
而沈万三，这位精明的商人，在付了租金、拿到钥匙后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搬家，而是立刻修书数封，派人快马加鞭送往江南和京城，给自己的生意伙伴和达官显贵友人。
信的内容大同小异：“弟于北地清河县，见一奇人居所，内有自暖之墙，可冲秽之器，活水入户，精巧绝伦，闻所未闻。月租二十金，犹觉其值。此地方兴未艾，县令张全，非常人也。兄若有暇，可来一观，或有机缘。”
他相信，要不了多久，这剩下的九套院子，恐怕会被闻讯而来的富商巨贾，抢破头。
而这一切，都在张全的预料之中。
他要的，就是这种“稀缺性”和“口碑效应”，用顶级的、超越时代的“产品”，吸引顶级的消费力和人脉，为清河县注入更强大的发展动力。
站在初具雏形的清河坊街头，看着远处忙碌的工地和越来越多好奇张望的行人，张全知道，清河县的吸引力，正在以指数级提升。
人口、财富、人才、机遇……都会像滚雪球一样，越滚越大。
而这一切的起点，或许就是那十套带冲水马桶和土暖气的样板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