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清河县的银镜正式上市。广告打得铺天盖地:“清河银镜,无毒更亮,十年不坏,三十两一面,先到先得!”
同时,锡汞齐镜降价到十两,还搞“以旧换新”活动——拿旧镜来,折价五两换新镜。百姓们算了算,旧镜用了一两年就发黑,不如加点钱换新的。一时间,玻璃工坊门口排起了长队。 “我要换一面!这旧镜子才用了一年,就照不清了。” “给我来两面银镜,闺女出嫁用。” “听说这银镜是新技术,比旧的好多了!” 银镜供不应求,工坊三班倒,月产三千面,还是不够卖。周边州县的人听说,也跑来买。虽然规定镜子不出县,但人来买,带走,不算违规。 “系统,查询当前积分和资产。”张全在心里默念。上次积分302,过了这些天,应该有增长。 “叮!当前积分:427分。当前总资产:白银三十六万两(含瑞王新付一万两),黄金一万两,各类产业估值八十五万两。” 积分涨了125,资产也涨了。银镜带来的利润很可观。 “系统,解锁初级光学知识,包括透镜、望远镜、显微镜的原理和制作。” “叮!扣除200积分,解锁初级光学知识。剩余积分:227分。” 脑海中涌入光学知识。凸透镜聚光,凹透镜散光,组合成望远镜能看远,组合成显微镜能看小。张全眼睛亮了,这可是好东西。 “老吴,周铁锤,你们看看这个。”张全画了望远镜和显微镜的草图。 两人研究了半天,周铁锤先明白过来:“这是……用玻璃磨成特定形状,能让东西看起来变大?” “对,这叫透镜。”张全解释,“凸透镜,中间厚,边缘薄,能把光线聚到一点,用来点火,或者做放大镜。两个凸透镜组合,就能做成望远镜,看远处的东西。一个凸透镜和一个凹透镜组合,能做成显微镜,看微小的东西,比如细菌、细胞。” “细菌?细胞?”两人不懂。 “就是很小的东西,小到肉眼看不见。”张全道,“有了显微镜,咱们就能看到伤口为什么会化脓,水为什么不干净,粮食为什么发霉。这对医学、农业、工业,都有大用。” “神了!这要是做出来,又是天下独一份!”老吴激动。 “先做望远镜,军用,侦查敌情。”张全道,“用最好的玻璃,磨制透镜,调试焦距。做成了,咱们的哨兵能看得更远,提前发现敌情。” “是,我这就去试!” 望远镜的研制紧锣密鼓地开始了。张全则把注意力转向了另一个问题——陈文礼的动静。 “栓子,陈文礼那边有什么新动作?” “大人,陈文礼最近很安静,但周边几个县的县令,最近频繁调动。咱们内线传来消息,陈文礼准备在边界设卡,对进出清河县的人员和货物加征‘过境税’。一车货十两,一个人一两。这是要掐咱们的脖子。” “过境税?”张全冷笑,“他这是学秦王,但手段更阴。周边几个县都是他的下属,他一声令下,各县都会设卡。咱们的货出不去,人进不来,清河县就成了孤岛。” “是啊,大人,怎么办?” “他有张良计,我有过墙梯。”张全道,“他不是要设卡吗?咱们就在边界建‘自由贸易区’。” “自由贸易区?” “对,在清河县边界,划一块地,建仓库,建商铺,建客栈。周边州县的人,不用进清河县,在自由贸易区就能买到咱们的货,卖他们的货。咱们的货不出县,但可以运到边界。他们的人不进县,但可以到边界交易。这样,既不算违规,又能做生意。” “妙啊!可陈文礼要是在自由贸易区也设卡呢?” “自由贸易区是两县交界,他设卡,就是挑衅,可能引发冲突。而且,自由贸易区能带动周边经济,其他县的百姓得了好处,就不会支持他设卡。到时候,他敢设,百姓就敢闹。” 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规划。” 自由贸易区的选址,在清河县与临山县交界处,一块百亩的荒地。张全让工程队去平整土地,建砖瓦房,修水泥路,通水电。一个月后,一个初具规模的集市建成了。 清河县商户在自由贸易区设点,卖肥皂、镜子、布匹、自行车。周边州县的百姓,赶着车,挑着担,来这边买卖。不用进清河县,就能买到清河货,还能卖自己的农产品、手工业品。自由贸易区很快热闹起来。 陈文礼得知后,气得跳脚,但无可奈何。自由贸易区在边界,他管不着。而且,临山县的县令私下收了好处,对自由贸易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其他几个县,见临山县得了实惠,也心动了,偷偷派人来接触,想在边界也建自由贸易区。 “反了!都反了!”陈文礼在州府衙门摔东西,“这个张全,真是狡猾!自由贸易区……亏他想得出来!” “大人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师爷问。 “怎么办?他能建自由贸易区,咱们就能收税!”陈文礼咬牙切齿,“传令,在清河县与各县交界处,设税卡,对所有进出货物,加征三成关税!就说这是朝廷新规,抗税者,货物没收,人下狱!” “是!” 陈文礼的税卡设起来了,但效果寥寥。因为自由贸易区已经形成,商户们宁可多走几步,到自由贸易区交易,也不愿过税卡。税卡每天收不到几文钱,还得养着一群税吏,成了赔本买卖。 更让陈文礼恼火的是,清河县的《清河新报》发了一篇文章《关税之害》,列举重税对百姓、对商业的伤害,呼吁朝廷“轻徭薄赋,与民休息”。文章写得有理有据,在读书人中引起共鸣,连州府的几个老学究都点头称是。 “张全,你给本府等着!”陈文礼在书房里咆哮,“本府治不了你,有人治得了你!” 他铺开纸,开始写信。一封给秦王,一封给瑞王,一封给京城的几位御史。他要联合所有人,一起扳倒张全。 窗外,阴云密布,山雨欲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