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余匪众果然中计,全部聚在谷口死守,注意力全然被前方牵制,丝毫没察觉后山动静。
就在这时,峡谷深处突然亮起三束火光,信号腾空而起!
“动手!”
李侍尧一声厉喝,策马率先提刀冲入谷口。
崖壁上埋伏的精锐顺势而下,如猛虎扑食,从匪众后方骤然杀出,刀光起落,杀声震天。
前后夹击之下,匪众瞬间大乱,慌作一团,进退无路。
匪头又惊又怒,厉声嘶吼:
“怎么会有官兵从后面过来?不可能!这山崖根本没人能爬得上来!”
他持刀想组织人马反扑,却被李侍尧一眼看穿,策马直扑而来。
“束手就擒,还能留你全尸。”李侍尧声线冷硬。
“我跟你拼了!”匪头红着眼举刀劈来。
李侍尧侧身避过,手腕翻转,长刀顺势一挑,直接震落对方兵刃,紧跟着跨步上前,反手扣住他臂膀,用力一拧。
“啊!”
匪头痛呼一声,被死死按跪在地上。
李侍尧居高临下,眼神冷冽:
“占山作乱,勾结贪官,残害百姓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谷内厮杀很快落幕,残余匪众要么被斩杀,要么弃械跪地投降,再无半点反抗之力。
李侍尧立在满地狼藉的匪巢之中,环视四周,沉声吩咐:
“清点死伤,收拢降匪,查封匪巢囤积的钱粮军械,一一造册登记。再派人严守各处山口,杜绝再有亡命之徒窜入山林聚众作乱。”
属下齐声领命,各司其职。
战事尘埃落定,消息快马传回京城。
养心殿内,乾隆接过奏折,一字一句看完,嘴角笑意难掩,对着一旁近臣感慨开口:
“傅恒识人,朕识人,李侍尧不仅懂吏治,更懂兵法布局,临阵决断,奇谋百出,这般才干,放在山西实在屈才。”
近臣躬身道:“皇上慧眼,李侍尧乃难得文武全才,往后必是朝廷倚重的重臣。”
乾隆指尖轻叩御案,目光深远:
“传旨,嘉奖山西全军,李侍尧治匪、肃贪、整饬地方样样周全,着令即刻整理山西善后章程,上奏朝廷,今后晋地军务吏治,皆由他统筹全权处置。”
旨意一路南下抵达太原。
衙署大堂内,李侍尧接旨完毕,躬身谢恩,抬头望向京城方向,三角眼中精光内敛。
他清楚,平定匪患、肃清官场只是起步,帝王已然把整座山西的重担交到他手上。
往后朝堂风云、地方吏治、边防安稳,他都将身处旋涡中心,步步谋划,步步站稳,在乾隆的盛世棋局里,牢牢握住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圣旨既下,李侍尧独掌山西军政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