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眼睛一亮,上前一步,声音粗犷:
“大人,我等愿效犬马劳!跟着大人这么多年,就等一个为朝廷出力的机会!”
周彪、陈七也连忙拱手:
“我等愿听大人差遣,绝无二心!”
李卫点头:
“好!皇上已然首肯此事,只是眼下有个难处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陈七谨慎问道:
“大人请讲,但凡我等能办到,绝无推辞!”
“你们无朝廷官职名分,接手漕运名不正言不顺,沿途官府不会配合,行事诸多掣肘。”
李卫语气沉了几分,“再者,若是没有朝廷名分约束,日后我不在了,无人能管束你们,难保不会有人心生异心,与朝廷为敌,那便是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三人闻言,皆是面露难色,却也明白李卫所言句句在理。
赵彪迟疑了一下,立刻躬身上前,大声说道,语气笃定:
“请李大人相信我们,我们对你绝无二心,一切听从大人安排。请大人吩咐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卫摆了摆手,三个人秒懂了李卫的意思,立马凑到李卫跟前。
李卫压低声音,如此这般地在三个人的耳边嘀咕了一阵子,三个人不住地点头称是,连连说是。
次日,李卫带着三人再次入宫,面见乾隆。
养心殿内,赵虎三人从未见过天子,皆是紧张得浑身紧绷,跪地磕头,不敢抬头。
李卫躬身道:“皇上,这三人名叫赵虎、周彪、陈三,他们皆是跟随臣多年、忠心耿耿,且熟稔黑道的江湖汉子,由他们牵头联络江南诸帮,摸清劫匪巢穴与行事规律,一定能成。只是……”
“此三人无朝廷官职名分,行事名不正言不顺,沿途官府未必配合。且江湖人野性难驯,今日忠心,明日难保不变。臣担心日后无人能管束,反生祸端。”
李卫语气诚恳,目光直视乾隆,“还请皇上赐下官职与牌照,名正言顺,方能行事顺遂,亦能加以约束。”
乾隆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他早料到李卫会有此顾虑。
他抬手召来内侍,取来黄绫圣旨与官印,缓缓道:
“朕明白你的心思。”
他提笔蘸墨,朱笔落在圣旨上,字迹苍劲有力:
“授赵虎、周彪、陈三人为武官游击衔,准自立门户,每人统辖一千三百二十六艘粮船,以船为兵,专管漕运押运、水路缉盗。”
写至此处,乾隆笔锋一顿,语气陡然严厉:
“但朕有言在先——直隶每年四百万石漕粮,一石不能少,一两不能缺!若有短缺,朕唯三人是问,提头来见!”
乾隆又道:“朕再赐你们专属牌照,持此牌照,沿途水道畅通无阻,各州府县衙须全力配合,遇事互通信息,不得刁难。朕准你们开堂收徒,统管扬子江、运河水路,协助地方官缉匪安民,但必须立下严整帮规——”
他目光一凛,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