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慈雪在她身旁,侧躺着,吻着沈默的肩膀和脖颈。
她的吻与李心儿不同——李心儿的吻是柔的、湿的、绵密的,上官慈雪的吻却是干脆的、利落的、点到为止的。
只有在沈默将她拉过来时,她才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,那声音不大,却像是被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一样,带着一种压抑后的释放感。
当双修功法在三人之间建立起完整的循环时,李心儿和上官慈雪一左一右将沈默夹在中间,三人的灵力如同三条交织的丝带,在狭小的空间内编织出一张温暖而紧密的网。
李心儿的灵力是淡淡的月白色,温和、柔软、毫无侵略性,如同月光下的一池温水,将自己的元阴之力通过灵力的桥梁源源不断地渡入沈默体内,不求回报,不问代价,只是给予。
上官慈雪的灵力则是锋锐的银白色,每一丝灵力都带着剑意的凌厉,但当它进入沈默体内后却变得异常温顺,像一柄被他驯服的利剑,所有的锋芒都转向了外部,只剩下最柔软的核心留给他。
当功法达到巅峰时,两股截然不同的元阴之力同时涌入沈默体内——李心儿的温润如水,上官慈雪的锋锐如剑,一刚一柔,在他的丹田中形成了一道奇妙的平衡。
元婴小人在这一刚一柔两股力量的夹击下打了个激灵,然后迅速将两股力量全部吸纳融合,化为最纯粹的阴阳二气。
双修结束后,李心儿起身去打了一盆温水,用柔软的毛巾细细地帮沈默擦拭身体。她的动作仔细到了近乎虔诚的地步——从额头开始,然后是脖颈、胸口、双臂、手指的每一根指节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上官慈雪躺在床榻内侧,已经沉沉睡去,她的睡颜不再带着平日的锋芒,眉头舒展,嘴角微微上扬,看上去倒有几分少女的模样了。
沈默靠在床头,伸手揉了揉李心儿的头发。
她抬起头,对他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纯粹而明亮,没有一丝杂质。“沈老,”她轻声说,“回来就好。”
沈默没有回答,只是将她拉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窗外灵桃花瓣飘落的声音沙沙的,像是春天在轻声哼着一首安眠曲。
傍晚时分,沈默来到了兰瑾和沈灵合住的院子。
这座院子比其他院子都要幽静,藏在灵桃林的最深处,周围没有邻居。推开院门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甜腻的香气,分不清是灵花的芬芳还是别的什么。
院子里的石桌上摊着几本功法典籍,旁边的躺椅上搭着一件大红色的薄纱外袍——那是兰瑾的。
正屋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女子的说笑声。
“他今天肯定会来。”那是兰瑾的声音,慵懒而笃定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转了一圈才吐出来,带着一种天然的媚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灵的声音则清冷一些,但同样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