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有回头，加快速度，身形在夜色中穿梭。
他知道自己暴露了，也知道胡元苍很快会追上来，但他并不慌张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。
既然已经撕开了口子，那他就不打算再退回去了。
白灵还在等他。而他不会让她等太久。
........
青丘山的夜色被火把和法术的光芒撕裂成碎片。
沈默的身影在残破的院墙间穿梭，一路向前，没有绕路，没有停顿，也没有回头。
他选择了一条最直接的路，灵力在经脉中奔涌，肩上的伤口在剧烈运动中重新裂开，鲜血顺着衣袖滴落在地面上，但速度没有丝毫放缓。身后，更多的狐狸正从四面八方赶来，低沉的吼声穿过夜色追在他身后。
元婴初期的、中期的，甚至还有几只元婴后期，数量越来越多。
沈默没有去数。他只是朝着白灵所在的方向奔去。
他不认识路，但能分辨出那里灵力的方向。
这附近的宫殿楼阁都戒备森严，巡逻的狐狸不断涌来，有的从侧面冲出来挡在他面前，有的从屋顶跃下试图拦住他的去路。
他一一拍开或闪避过去，既不恋战也不停顿。
又一次被三只狐狸同时拦住时，他的身形微侧，一道爪风擦过他腰侧，带出一串血珠。
他闷哼一声，反手一掌拍出，将那只狐狸震退，随即继续向前奔去，没有停留，只留下那道新鲜的血痕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
越来越多的狐狸正在涌来，脚步声和低吼声交织在一起，从四面八方逼近。
沈默没有停，继续朝前奔去，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伤口撕裂的痛感，哪怕灵力在持续消耗，他也没有放慢速度。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，当他终于看到那座山洞时，洞口站着几只金丹期的守卫。它们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，正严阵以待。
沈默的脚步微微一顿，随即再次提速，灵力在掌间凝聚，奔向洞口。那几只狐狸同时扑了上来。
沈默没有闪避，他一掌拍飞了左边的一只，同时侧身用肩膀硬挨了另一只的一爪。
利爪划过他的手臂，带出一道深深的血痕，他感觉自己的半边肩膀都麻了。
他没有停下，反手一掌将那只狐狸震开，紧接着第三只已经扑到了他面前——他没有时间抬手，只能硬生生地撞了上去。
两人——一人一狐——重重地撞在一起，狐狸被他撞飞出去，沈默自己也踉跄了一步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。
他咽了回去，吐出一口血沫。
洞口已经没有守卫了。
他走到洞口前，抬手按在洞口的禁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