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点头。
“不错。你已经掌握了文火慢煨的精髓。接下来，可以尝试其他四级丹药了。”
柳蕊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沈默，谢谢你。若不是你指点，我还不知道要卡在中品多少年。”
沈默摇摇头。
“是你自己的悟性好。”
柳蕊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脚尖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
沈默笑了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不够。”
柳蕊脸一红，将脸埋在他胸前。
“那……晚上再给你。”
两人相拥片刻，柳蕊忽然道：“沈默，你会不会觉得我……太粘人了？”
沈默低头看她。
“不会。”
柳蕊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柔情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沈默，除了炼丹，你还喜欢什么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琴棋书画，略知一二。”
柳蕊眼睛一亮。
“我也会！我从小喜欢弹琴，在合欢宗，我的琴技也算小有名气。你要不要听听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……
两人走出丹室，来到柳蕊的洞府。
洞府中陈设雅致，靠墙摆着一架古琴，琴身漆黑，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柳蕊在琴前坐下，纤指轻拨，悠扬的琴声便如泉水般流淌出来。
琴声清越，时而如高山流水，时而如空谷幽兰。
沈默闭上眼，静静聆听。他能听出，柳蕊的琴技确实不凡，不仅技法娴熟，更难得的是琴声中蕴含的情感——那是她内心的写照，清冷中带着温柔，孤独中带着期待。
一曲终了，柳蕊转过头，看着他。“怎么样？”
沈默睁开眼，点头。
“很好。琴声如人，清雅脱俗。”
柳蕊脸上浮起笑意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沈默，你会弹吗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会一点。”
柳蕊拉着他的手，让他坐下。
沈默抬手，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，琴声响起，与柳蕊的风格截然不同——他的琴声沉稳如山，厚重中带着一丝凌厉。
柳蕊站在他身后，静静听着，眼中满是惊讶。
一曲终了，她轻声道：“沈默，你还有什么不会的？”
沈默笑了笑。
“还有很多。”
柳蕊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。
“沈默，你真是个宝藏。”
……
傍晚，沈默回到院子，金琳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薄纱长裙，美艳不可方物，院中的石桌上摆着一壶灵酒和几碟小菜。
“沈默，你总算回来了。我等你好久了。”金琳拉着他的手，让他坐下。
沈默看着她。
“金琳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
金琳笑了。
“想你了呗。”她倒了一杯酒，递给他，“来，陪我喝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