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什么？”
金琳道：“谢谢你愿意给我机会。”
沈默伸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和我还说这些客气的话。”
……
午后，沈默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柳蕊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，手中捧着一卷古籍。看到他回来，她抬起头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回来了？”
沈默点点头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柳蕊道：“我听说金琳今天去找你了。她没为难你吧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柳蕊看着他，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道：“沈默，你……你是不是跟金琳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沈默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柳蕊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。
“我……我不介意。只是……只是有点担心。金琳那个人，心思太多。我怕你吃亏。”
沈默伸手，轻轻抚上她的脸。
“不会的。我有分寸。”
柳蕊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柔情。
“沈默，我相信你。”
沈默笑了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……
傍晚，金琳和柳蕊同时在沈默的院子中出现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眼中都带着一丝复杂。但谁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沈公子，今晚我们一起吃饭吧。”金琳笑着道。
柳蕊也点头。
“我做了几道菜，一起尝尝。”
沈默看着两人，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三人坐在院中，月光洒在身上，映出三道相依的影子。
金琳和柳蕊一左一右坐在沈默身边，偶尔对视一眼，又飞快移开目光。
这一夜，还算平静。
……
沈默原本打算炼丹结束后就返回百花门，但柳蕊还没有拿下，他决定多留几日。
金琳那边已经成了，柳蕊这边也不能拖太久。
毕竟他来合欢宗一趟不容易，下一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。而且，柳蕊的性子比金琳慢热得多，需要慢慢来。
然而，沈默和金琳双修的消息，不知怎么传到了柳蕊耳中。
……
柳蕊的洞府。
她坐在窗前，手中捧着一卷古籍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
。窗外，灵桃树的花瓣随风飘落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，美得不像是真的，但她根本没有心思欣赏。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紫灵无意中说的话——“金琳长老昨晚在沈公子院子里待了一整夜，今早才出来。”
一整夜。
柳蕊咬着唇，手指攥紧了书页，指节泛白。
她当然知道“待了一整夜”意味着什么。
金琳那个骚女人，果然还是得手了。
她心里堵得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喘不过气来。
“柳蕊，你难过什么？”她低声骂自己，“你和他又没有确定关系。他跟谁在一起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可是，她就是难过。
她本来已经下定决心，要跟沈默在一起。
她甚至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两人相处的场景——他教她炼丹，她给他泡茶；两人坐在院中，月光洒在身上，聊着修炼的往事。她以为，一切可以慢慢来。
但金琳抢先了一步。
“金琳……”柳蕊咬着牙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。
她站起身，在房间中来回踱步，越想越烦躁。
她不想去找沈默，不想看到他跟金琳在一起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