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发人送黑发人,世间极痛……我李在山究竟做错了什么,老天要这样对我?”
他抬起头,望着李玄风的牌位,眼中满是悲痛和愤怒。
“沈默……你杀我儿子,我李在山与你不共戴天!”
他的拳头猛地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,鲜血从指缝间渗出。
“家主,沈默已经回了百花门。”一个长老低声道。
李在山猛地站起身,转身看着他。
“百花门?我李在山管他是百花门还是什么门!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!”
他大步走出灵堂,身后跟着几个长老和随从。
“家主,您要去哪儿?”一个长老问道。
李在山头也不回:“白府!”
......
白府,会客厅。
白怡正坐在主位上,手中捧着一卷账册,眉头微皱。
这几日白家的生意虽然恢复了正常,但李家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打压,让白家吃了不少暗亏。
“小姐,李家家主李在山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九儿匆匆走进来,脸色有些慌张。
白怡眉头微皱:“他来做什么?”
九儿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他看起来很生气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长老。”
白怡放下账册,站起身。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片刻后,李在山大步走进会客厅,身后跟着几个李家的长老。
他穿着一身素白的丧服,头发散乱,面色阴沉,眼中满是怒火。
“白怡!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愤怒。
白怡看着他,面色平静。
“李伯父,请坐。”
李在山没有坐,而是站到她面前,盯着她。
“白怡,我儿子玄风死了。你知道是谁杀的吗?”
白怡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知道。是沈默。”
李在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沈默是你白家的客卿,你白家要给我一个交代!”
白怡看着他,缓缓道:“李伯父,李玄风死在沈默手里,是因为他先动手截杀沈默。沈默是自卫,不是主动挑衅。”
李在山脸色一僵,随即更加阴沉。
“自卫?我儿子是金丹期,他是筑基期!我儿子会主动去截杀他?”
白怡淡淡道:“李伯父,事情的经过,药王城很多人都知道。李玄风在演武场挑战沈默,输了之后不服,在路上设伏截杀。沈默被迫反击,才杀了他。这件事,李伯父不是不知道。”
李在山脸色铁青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白怡继续道:“李伯父,我理解您的心情。但这件事,错不在沈默。您若要报仇,应该去找那些怂恿李玄风的人,而不是沈默。”
李在山盯着她,眼中满是怨毒。
“白怡,你护着他?”
白怡面色不变,淡淡道:“沈默是我白家的客卿,又帮白家度过了危机。我白家自然要护着他。”
李在山冷笑一声:“好!好!好!”
他转身,看向白崇山。
白崇山坐在一旁,一直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“白崇山,你女儿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