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下去了，转身就跑。
“瑶儿！”华糖想要追出去，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，根本没法见人。她跌坐在床上，捂着脸，放声大哭。
沈默站起身，快速穿上衣服。
“糖儿，我去追她。”
华糖点点头，泣不成声。
沈默走出洞府，放出神识，很快就找到了李君瑶的方向。
她正朝内门弟子院的方向跑去，一边跑一边哭，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单。
他身形一闪，追了上去。
......
内门弟子院，李君瑶的房间。
她冲进房间，反手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滑坐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放声大哭。
为什么？
为什么是她娘？
为什么是沈默？
她那么喜欢他，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他。她为了他努力修炼，为了他学习炼丹，为了他鼓起勇气表白。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，总有一天能站在他身边。
可现在，一切都毁了。
她最爱的男人，和她最亲的母亲，搞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君瑶，开门。”是沈默的声音。
李君瑶抬起头，看着那扇门，眼中满是复杂。
“你走！我不想见你！”
沈默沉默了片刻，道：“君瑶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！”李君瑶喊道，“你和我娘……你们……我什么都看见了！你还想说什么？”
沈默没有离开，只是靠在门板上，轻声道：“君瑶，对不起。”
李君瑶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？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？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我的心有多痛？”
沈默沉默。
李君瑶继续道：“我以为你只是不喜欢我，我以为只要我努力，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。可你呢？你和我娘……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是不是从一开始，你就只是把我当小孩子？”
沈默轻声道：“不是。君瑶，你不是小孩子。你很好，是我不好。”
李君瑶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娘在一起？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！”
沈默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君瑶，感情的事，没有对错。我喜欢你娘，你娘也喜欢我。我们在一起，不是因为要伤害你。”
李君瑶咬着唇，没有说话。
沈默继续道：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，但我不想骗你。我会一直等你，等你愿意原谅我们。”
李君瑶靠在门板上，闭上眼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“你走吧。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沈默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好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李君瑶坐在地上，抱着膝盖，将脸埋在臂弯里，无声地哭泣。
......
翌日清晨，沈默醒来时，华糖已经离开了。
枕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，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他坐起身，揉了揉眉心。昨晚的事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。
李君瑶的哭声，华糖的眼泪，还在他脑海中回荡。
他需要去找李君瑶，和她好好谈谈。
沈默起身，洗漱完毕，走出洞府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