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女子点点头，从怀中取出一个布袋，扔给赵四，“这是你的报酬。”
赵四接过，连连道谢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女子忽然开口。
赵四身体一僵，回过头，脸上满是恐惧。
“姑……姑娘还有何吩咐？”
女子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回去告诉沈默，他的事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赵四脸色惨白，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女子继续道：“他让你将计就计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赵四浑身发抖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姑娘饶命！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……”
女子低头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起来吧。我不杀你。回去告诉沈默，下次见面，我会亲自会会他。”
赵四连连磕头，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跑了。
沈默躲在暗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暗暗警惕。
这个女子，比他想象的要聪明。
她早就知道赵四被控制了，却还是来交易，说明她根本不把赵四这条线放在心上。
她来，是为了传递消息。
沈默站起身，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女子转过身，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恢复平静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沈默走到她面前，淡淡道：“你认识我？”
女子摇摇头：“不认识。但听说过。沈默，百花门丹房二长老，火云真人的弟子。一掌拍飞筑基中期，连控心符都对你没用。”
沈默面色不变：“你倒是了解得清楚。”
女子轻笑一声，伸手摘下面纱。
月光下，露出一张精致而陌生的脸。
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眉目如画，鼻梁挺直，红唇饱满。
皮肤白皙，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的气质与幽云截然不同——幽云是冷厉中带着锋芒，而她则是沉稳中带着一丝温和。
“我叫苏晴。”她淡淡道，“圣冥宗弟子。”
沈默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苏晴继续道：“我知道你在查圣冥宗的事。我也知道，你手里有赵四这条线。但是沈默，你查不到的。”
沈默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
苏晴走近一步，几乎贴在他面前。
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中，让人心神一荡。
“因为圣冥宗在百花门的眼线，不止一个。你抓一个，还有十个。你抓十个，还有一百个。你永远查不完。”
沈默看着她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那你呢？你是来劝我收手的？”
苏晴摇摇头，又点点头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，收手吧。你不是圣冥宗的对手。”
沈默淡淡道：“是不是对手，试过才知道。”
苏晴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，还真是固执。”
她转身，朝庙外走去。
走出几步，又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沈默，下次见面，我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沈默看着她，淡淡道：“我也是。”
苏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，身形一闪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