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紫萱挣扎着站起来，捡起地上的长裙，手忙脚乱地穿上。
她看了沈默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，但最终还是转身跑出了洞府。
......
洞府外，夜色渐深。
紫萱站在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洞府门，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。
沈默……他到底是什么怪物？
控心符对他竟然没用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行，这件事必须马上报告师伯。
她转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..........
沈默这边，把紫萱是卧底的消息告知了火云真人和仲华微副掌门。
.........
圣冥宗据点，密室。
紫萱跪在玄阴真人面前，已经整整半个时辰。她的膝盖已经麻木，但她不敢动。玄阴真人坐在上首，面色阴沉如墨，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符，那是紫萱交还的控心符——已经碎裂的控心符。
“你说，他中了符之后，只被控制了很短的时间，然后自己解开了？”玄阴真人的声音平静，但紫萱听出了其中的寒意。
“是。”紫萱低着头，“弟子亲眼所见。他中符后眼神空洞，回答了弟子的话，但不过十几息的时间，就突然恢复了。弟子还没来得及下达任何指令。”
玄阴真人沉默片刻，将碎裂的玉符扔在桌上。
“控心符是圣宗秘制，金丹期以下无人能解。他一个筑基一层，怎么可能做到？”
紫萱不敢说话。
玄阴真人站起身，在密室中来回踱步。她的步伐很慢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紫萱心上。
“有两种可能。”她终于开口，“第一，他身上有某种宝物，可以破解精神控制。第二，他的真实修为远不止筑基一层，控心符对他无效。”
她停下脚步，看着紫萱。
“无论是哪种可能，此人都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。”
紫萱抬起头：“师伯，那弟子接下来该怎么做？”
玄阴真人沉吟片刻，缓缓道：“你先撤回。沈默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，再留在百花门太危险。至于他……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等幽云从玄天宗回来，再从长计议。”
紫萱应了一声，站起身，退了出去。
走出密室，她站在走廊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手还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……她说不清。
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——沈默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按在墙上，手指掐着她的脖子。那双眼睛冰冷而锐利，像是能看穿她的一切。她没有反抗，不是反抗不了，而是……不想反抗？
紫萱摇摇头，将那个念头甩出脑海。
......
百花门，青灵洞府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，沈默从修炼中醒来。
一夜调息，灵力充沛，精神饱满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远处的山峦，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事。
紫萱暴露了身份，圣冥宗暂时不会再有动作。
但这不是结束，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