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看着她，脑海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。
阴阳点……系统……沈默……
这些词汇，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他忽然想起，自己第一次见到兰瑾时的场景，第一次与白怡缠绵时的场景，第一次在宗门大比上救治李君瑶时的场景。
那些记忆，如此清晰，如此真实。
而眼前这个慕容师姐，却像是一团迷雾，越看越模糊。
他猛地坐起身。
“你不是真的。”
慕容师姐一愣，随即笑了。
“师弟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沈默看着她，目光越来越清明。
“你不是真的，这是幻境。”
慕容师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下一刻，她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，如同水中倒影，渐渐消散。
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崩塌——房间，丹房，一切都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无尽的光芒。
......
第四天，师尊回来了？
不，没有第四天。
沈默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站在大殿中央，手中握着那颗珠子。
他大口喘着气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夏萱、李君瑶、洛青璃三女瘫坐在不远处，身上带着伤，看到他醒来，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沈老！”李君瑶眼眶泛红，想要站起来，却浑身无力。
沈默脸色一变，快步走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？！”
夏萱咳了一声，轻声道：“有人闯进来，想抢你的珠子。被洞府主人的禁制击退了。”
沈默看向不远处那具中年男子的尸体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蹲下身，扶起夏萱。
“师姐，伤得重不重？”
夏萱摇摇头：“皮外伤，养几天就好。”
沈默又看向洛青璃。
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，脸色惨白。
沈默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，递给她。
“先服下，止血疗伤。”
洛青璃接过，点点头。
最后，他看向李君瑶。
这丫头浑身是血，但都是别人的。
她只是力竭，没有受伤。
“君瑶，没事吧？”
李君瑶摇摇头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“沈老……我……我好怕……”
沈默伸手，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别怕，没事了。”
李君瑶靠在他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夏萱和洛青璃看着这一幕，都没有说话。
良久，李君瑶终于哭够了，红着脸从沈默怀里退出来。
沈默站起身，看向那颗珠子。
“多谢前辈出手相救。”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“不必谢。你能通过考验，便是老夫的传人，老夫自当护你周全。”
沈默沉默片刻，问道：“前辈，那考验……”
“那是老夫一生最大的教训。”苍老的声音道，“老夫年轻时，也曾被美色所误，险些毁了自己的道心，所以设下此关，考验后来者能否守住本心，你虽未能完全抵挡诱惑，但最后关头能心生疑惑，识破幻境，已是难得。”
沈默苦笑。
这考验，还真是……
沈默看向不远处那具中年男子的尸体，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蹲下身，扶起夏萱，又给洛青璃和李君瑶服下疗伤丹药，确认三女都无大碍后，才站起身，重新看向手中的珠子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