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她才意识到这话说得有些暧昧，脸颊瞬间红透。
一旁的李心儿嘴角微微勾起，随即恢复平静。
她默默走到茶案旁，开始沏茶。
沈默看着李君瑶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行，那我收下。”他将玉盒收进储物袋，“进来坐吧。”
李君瑶眼睛一亮，在沈默对面坐下。
这时，李心儿端着沏好的灵茶走来，先在沈默面前放了一杯，又在李君瑶面前放了一杯。
“李师姐，请用茶。”她的声音轻柔，态度恭敬，完全是一副侍女的本分模样。
李君瑶接过茶杯，道了声谢，目光却忍不住在李心儿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她知道李心儿是沈默的人。
此刻看到李心儿这般自然地在一旁侍奉，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有羡慕，有好奇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比较？
“沈长老……”她捧着茶杯，小声道，“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虽然筑基了，但丹道方面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。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指点我一下？”她抬起头，眼中满是期待，“不用专门抽时间，就是偶尔我来请教，您有空的话就指点几句。我保证不会打扰您太久的！”
沈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心中了然。
这丫头，哪里是真的来请教丹道，分明是想找个理由常来。
不过他没有戳破。
“可以。”他点点头，“只要你来的时候我有空，随时可以指点。”
李君瑶顿时喜笑颜开：“谢谢沈长老！那……那我今天就有个问题想请教！”
她真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丹方，开始认真地询问起来。
沈默耐心地解答，偶尔还会亲手演示控火手法。
李君瑶听得认真，看得专注，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过去了。
期间，李心儿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见沈默的茶杯空了，她会上前添茶；见李君瑶的茶杯凉了，她会默默换上一杯热的。
动作轻柔，几乎不发出声音，却恰到好处。
李君瑶偶尔会注意到这些细节，心中暗暗感叹。
沈长老身边的人，果然都这么周到。
“原来如此！”她恍然大悟，“我一直以为火候越大越好，原来是要根据药材的特性灵活调整。”
沈默点点头：“炼丹之道，重在变化。同样的药材，不同的人炼制，效果天差地别，就是因为对火候和时机的把握不同。”
李君瑶若有所思，看向沈默的眼神更加崇拜。
这个男人，不仅人好，丹道还这么厉害。
能常来找他请教，真是太好了。
......
午后，李君瑶依依不舍地告辞。
沈默送走她，回到厅中。
李心儿正在收拾茶具，动作依旧轻柔。
“心儿。”沈默唤道。
李心儿抬起头，微微一笑：“沈老，那位李师姐，对您的心思，您应该看出来了。”
沈默坐下：“嗯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李心儿顿了顿，“打算如何？”
沈默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这是在替我问，还是替你自己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