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媚儿今日这身打扮，倒是用心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明显的暗示，“怎么，凝气丹吃完了？”
王子媚心中微紧。她本来准备了满腹的说辞，想先寒暄几句，再委婉地提出请求。
但沈默这开门见山的态度，还有那双毫不掩饰欲望的眼睛，让她明白——今日的交谈，恐怕不会有多少前戏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那抹媚笑变得有些勉强。
“回长老，已经...吃完了。”她声音轻了下来，“弟子现在修为稳固在炼气六层，想...想再求些丹药，好早日突破。”
话还没说完，沈默突然站起身。
他几步走到王子媚面前，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“长老...”王子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。
……
……
……
手指在微微发抖，但她强自镇定，一遍又一遍地擦，仿佛这样就能擦去刚才的耻辱。
沈默重新系好腰带，坐回太师椅，神色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，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“坐吧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王子媚深吸了几口气，转过身来。
她已经快速整理好了仪容，除了眼角微红、妆容有些斑驳外，几乎看不出刚才的狼狈。
她甚至重新挤出那抹习惯性的媚笑，虽然那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一层面具。
她在沈默对面坐下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双手规整地放在膝上，像个等待训话的弟子。
沈默打量着她，目光在她微微凌乱的发髻、晕开的口脂和脖颈上那抹红痕上扫过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这女人越来越识趣了。
“这次想要多少？”沈默开门见山，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。
王子媚咬了咬下唇——这个动作让她立刻感到唇上传来刺痛。
她强迫自己忽略那点疼痛，抬起头直视沈默。
“五颗。”她说，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，“我要五颗极品凝气丹。”
沈默挑了挑眉：“胃口不小。上次三颗，这次五颗，下次是不是要十颗了？”
“炼气六层稳固后，想要突破到后期，需要的灵力更多。”王子媚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“三颗不够。而且...弟子希望能尽快提升修为，好为长老分忧。”
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，带着明显的暗示。
沈默笑了，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膝上。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盯着王子媚，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。
“为我分忧？说得好听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你能为我分什么忧？”
王子媚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有些发白。
她知道沈默想要什么。除了她的身体，她还有什么筹码？灵石？她一个外门弟子能有多少积蓄？人情？她和沈默之间哪来的人情可言，只有赤裸裸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