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……”她干呕了几声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,只有满腔的苦涩和恶心。
她感觉刚刚自己像极了那下贱的娼妇。
没有片刻犹豫,她如同疯了一般冲到房间角落的沐浴隔间。那里有一个小型的聚水阵法和加热符箓,可以提供简单的热水。
她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件水碧色的薄纱裙——这件她特意挑选用来诱惑男人的“战袍”,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肮脏和耻辱。
她将裙子狠狠地揉成一团,看也不看,直接扔进了房间角落的废物篓里,心里发誓永远不要再看见它。
温热的水流从符阵中涌出,淋湿了她的全身。王子媚用力地搓洗着肌肤,尤其是那些被沈默触碰过的地方,白皙的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,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血痕,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。
一遍,两遍,三遍……
她反复地清洗着身体,仿佛要将今晚发生的一切,连同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感,都彻底冲刷干净。水流顺着她姣好的面容、优美的颈项、高耸的胸脯、纤细的腰肢流淌而下,却带不走她心中的冰冷和厌恶。
脑海中,沈默那苍老而充满欲望的脸,与赵莽那粗莽而自以为是的脸交替出现。一个是她付出了极大代价去交换资源的对象,一个是她目前还需虚与委蛇的依靠。两个男人,都让她感到无比的厌烦和恶心。
“实力……一切都是因为实力不够!”她紧紧攥着拳头,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,混合着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泪水。
今日在演武台下,看着赵莽被轻易击败;今晚在青竹苑内,为了丹药不得不委身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……所有这些屈辱的根源,都指向了同一个词——实力!
如果没有实力,她就只能像浮萍一样,依附于男人,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换取可怜的资源和庇护。今天可以是赵莽,明天可以是沈默,后天又可能是其他什么人。
她看着镜中被水汽模糊的、依旧娇媚却带着一丝苍白的脸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。
“今日之辱,我王子媚记下了!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,一字一句地低语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充满了决绝,“沈默……赵莽……你们等着!待我凭借这些丹药突破修为,拥有足够的力量……今日我所承受的一切,必将百倍奉还!”
她不再仅仅是那个工于心计、依靠姿色周旋的普通女弟子。今晚的经历,像是一把残酷的刻刀,在她心中刻下了对力量最原始的渴望和最为扭曲的决心。她将那份屈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,转化为前进的动力。
清洗完毕,她换上了一套最普通、包裹得最严实的素色衣裙,将所有的风情和媚意都收敛起来。她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手中紧紧握着那个装有三颗极品凝气丹的玉瓶。
丹药冰凉的温度透过玉瓶传来,却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温暖和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