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后,那老黄瓜精神状态居然变好了,就很离谱?”
“难道死的那些不是他的嫡系后裔,而是隔壁老王的种?”
半个月后的傍晚,黄天靠在训练营宿舍的沙发上;
指尖随意转着一杯清水,目光落在面前电视屏幕里播报的财经新闻上。
画面里,李黄瓜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,打扮的人模狗样。
站在镜头前接受采访,嘴上说着丧子之痛、家族蒙难;
可眉宇之间非但没有半分垂垂老矣的衰败,反而精神矍铄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旺盛精力。
甚至连原本佝偻的脊背,在这一刻都挺直了不少。
老黄瓜家族接连发生离奇死亡事件,动静闹得太大,根本压不住。
作为港岛顶级富豪,他的一举一动本就是狗仔紧盯的新闻热点,大街小巷的报纸、电视、电台全在报道这件事,各种阴谋论、灵异传闻满天飞。
面对外界的追问,老黄瓜统一口径,只说是家族集体食物中毒,轻描淡写将一切诡异全部掩盖。
站在他身侧侥幸逃过一劫的几位儿媳,脸色苍白、眼神躲闪;
偶尔抬头看向老黄瓜的目光里,藏着深深的恐惧、复杂与不安;
那眼神只是一闪而逝,却被黄天敏锐地捕捉在眼底。
“嫡系刚亡,尸骨未寒,这老家伙居然趁机……,简直出生啊,太畜生了!”
黄天眉头一挑,心中好奇更甚。
他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时光之力,轻轻朝着电视画面一点;
眼前瞬间浮现出过去老黄瓜在医院、在庄园里的所有画面——
深夜无人时,这位“悲痛欲绝”的老者不仅没有半分伤心。
反而在房间里与身边的几个妇人翻云覆雨、动作矫健,完全不像一个刚经历丧子之痛、年近八旬的老人。
这一幕,直接把黄天都看愣了。
紧接着,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:
这家伙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,非但没有垮掉,体质反而越来越强,精力越来越旺盛,简直离了个大谱!
更奇怪的是,黄天目光微微一凝,竟在老黄瓜头顶,清晰看到了一个淡黑色的诡异宝箱虚影,缓缓浮动。
“头上居然刷新出了一个宝箱?之前见面的时候怎么没有?”
黄天摸了摸下巴,脑中飞速思索。
前几天美智子回来复命时,还跟他说过,司道长在医院重伤不治,已经彻底断气,连尸身都被李家安排火化了。
“司道长死了……老黄瓜却大变样……”
“莫非……难道……躯壳还是原来的躯壳,内核却已经换了?”
一个大胆到极致的猜测,瞬间在黄天心中炸开。
他越想越觉得合理:司道长修炼邪术,说不定本就擅长夺舍、换体一类的旁门左道。
他被美智子废了丹田、断了根器,修为尽废,生不如死。
与其抱着残破之躯等死,不如铤而走险,舍弃自己衰老破败的身体;
夺舍老黄瓜这具虽然年迈、却富可敌国、手握滔天权势的躯壳!
“这么一想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黄天摸着下巴,悠悠感叹:“换做是我,在一个贫穷残破的年轻身体,和一个衰老却富可敌国、手握一切资源的身体之间选,大概率也会偏向后者。”
“况且这老道,还被智子无意中‘卸载’了一身魔障,也算因祸得福……好手段,真是好手段!”
就在黄天沉浸在思索之中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,砰砰砰震得门板轻颤。
“天哥!赶快啊!训练营所有人都到齐了,就等你一个人了!”
门外传来金麦基咋咋呼呼的声音,带着几分催促,几分兴奋。
黄天回过神,甩了甩脑袋,将老黄瓜与司道长的诡异之事暂时抛在脑后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把能教的手段全部倾囊相授:
掌心雷、桃木剑法、黄符咒印、借用道具开天眼,就连阵法都教了好几个——攻防一体的八仙过海阵、聚气增幅的三财阵、困鬼锁邪的四象封魔阵。
众人日夜演练,早已熟稔于心,这场特殊的集训,也终于到了告一段落的时候。
今晚,是所有人在训练营的最后一夜。
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,熬了这么久的高强度训练;
自然想在分别之前好好聚一场,喝酒、烧烤、唱歌,彻底放松一次。
“就出来!”
黄天随口回了一句,整理了一下衣角,推门走了出去。
宿舍外的露天训练场,早已被布置得热闹非凡。
中间摆着长长的烧烤桌,炭火熊熊,肉香四溢,啤酒、洋酒、果汁堆成了小山。
飞虎队和霸王花的队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说笑打闹,气氛热烈到了极点。
“教官!”
看到黄天走来,队员们纷纷笑着挥手打招呼,脸上满是亲近与尊敬。
这段时间的相处,黄天虽然训练严苛,却从不会真正为难他们;
关键时刻更是数次出手相救,早已彻底收服了这群桀骜不驯的队员。
黄天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鲜活的面孔,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,摆了摆手:
“今晚之后,就没有什么教官了,大家都是朋友,叫我天哥就行。”
“好!天哥!”
众人齐声应和,声音响亮。
“天哥,就属你来的最晚,按照规矩,你得自罚几杯!”
小平头立刻挤开人群,凑到最前面,一脸坏笑地起哄。
这段时间的训练,黄天对他格外偏爱,指点也最多,小平头心里感激,却总想在别的地方“找回场子”。
他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:论实力,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黄天
可论喝酒,这么多人轮番上阵,就不信灌不倒他!
说话间,小平头已经端来了一个足足有拳头大的战斗杯;
杯子里倒满了高度伏特加,酒液清澈,却透着一股刺鼻的辛辣,属于那种一口入喉,就像火烧刀刮一般的烈性酒。
“对啊天哥,小平头说得对,你来迟了,必须自罚三杯!”
易办事也立刻凑上来,一脸猥琐地帮腔,眼睛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。
“天哥,你就喝了吧!”
“就是就是,迟到惩罚,不能逃!”
紧接着,飞虎队和霸王花的成员一个接一个跟着起哄,喧闹声此起彼伏。
只有少数几人没有跟着胡闹,站在一旁含笑看着。
黄天看着眼前这群跃跃欲试的年轻人,爽朗一笑,爽快点头:
“难得大家这么高兴,这三杯,我认了!”
说完,他伸手就要去接小平头手里的酒杯。
“慢点!”
胡慧突然上前一步,拦住了黄天,‘好心’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