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笑了笑坐直了身,太子慵懒的转着手里茶盏,,“没什么。只是忽然想叫叫你。”
崔莺莫名其妙。
这人抽什么风呢。
夫妻二人最近其实都有点忙的。
太子是出宫。
崔莺是忙着选秀。
所以也是好一阵子没有坐下来说过话。
等到膳房那边送来了午膳,两个人简单吃了一点,崔莺便叫丫鬟上了前阵子她叫腌的梅子酒。
“你还真叫人弄了。”
两个人出来坐在凉亭里。
萧晟齐似笑非笑。
崔莺揭开封盖,拿了个木勺小心的从陶罐里舀出两颗青梅放进杯盏里。
然后才又倒入些腌渍的酒。
清亮带着些淡黄色的酒水散发着莹莹果香。
崔莺又叫丫鬟拿了些薄荷和柠檬。
“这又是什么喝法。”萧晟齐挑眉。
崔莺将洗干净的薄荷放到了酒盏里,又捏着柠檬挤进去两滴。
“我自己喜欢的喝法。”
她笑了笑坐下来。
然后悠悠然端着就品尝了口。
萧晟齐有些怀疑。
但青梅酒他也喝过。
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想了想,到底也跟着尝了一口。
却顷刻愣住了。
“果然加了薄荷好清凉,柠檬也很清新。”崔莺感慨,一边还捏着石桌上的果子吃了个。
夏天的这葡萄酸甜可口。
配着这青梅酒也是很相称。
崔莺说话间却忽然听到阵响动,扭头一愣,就见太子叫了李钱过来又给他舀了一盏梅子酒。
还不忘加了薄荷。
顿时她笑了起来,“我就说殿下会喜欢,昨儿我屋子里的丫鬟还不信。”
旁侧红袖一愣,后尴尬的低头。
萧晟齐勾唇,“宫里夏天会种不少薄荷驱蚊,但很少入口、今儿倒是孤寡闻了,加了薄荷这酒意外有种特别风味,”说完又抿了口。
崔莺笑,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闲话,小风吹过来,带着点暖气,再配上这清凉的薄荷梅子酒。
很是舒服驱热。
不过等到喝了酒进屋的时候,不知是不是有点上头,崔莺原本正就着丫鬟送来的水擦脸呢,却忽的被掐住了腰。
“殿下?”
萧晟齐自后勾住她,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滑。
猛地就揉了一下。
崔莺:“……”
“您不会是喝多了吧。”
狐疑侧过脸,她问了一句,抬手还摸摸人的脸。
但这……也不热啊。
却话音刚落,忽的崔莺被抱了起来。
“咣当”。
连带着桌上的铜盆都应声落地。
吓得外捎间的奴才忙跑进来,“殿下,可是发生什么事——?”却话没说完一僵,忙低下头转身“咣”关上了门,然后还拦住了后头要进来的奴才。
“你干嘛?”端着水的丫鬟奇怪。
那太监脸有些热,忙摆手,“嘘——”示意里面不方便进去。
丫鬟一愣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顿时脸也一红。
不过屋子里却是三下五除二的在桌旁来了一次后,两个人就滚到了榻上。
萧晟齐抱着崔莺狠狠的压下来。
崔莺咬着嘴唇说不出话,眉梢眼尾都带着绯色,只能雾蒙蒙睁大眼抱住对方脖子。
素色棉纱的帐子微微晃动。
原本放置在堂屋里的冰也慢慢融化。
就这样。
不知究竟是过了多久。
伴随着萧晟齐猛地低头咬住怀里女子的唇后。
整个屋内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崔莺睫毛颤着,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在那儿,手臂搭在太子的腰间,大口吸着气。
萧晟齐也半眯着眼缓了一会儿,手在女子白皙背上轻轻抚着。
良久后才低头笑,“难得太子妃没喊累。”
崔莺顿时没好气瞪了人一眼,哼了声一脚踹在了人腿上,“殿下,您可真行,白天就弄这事。”
所谓的皇室礼节呢?
萧晟齐却不觉得有什么,反捏捏她的脸,“太子妃刚才不也挺享受?”
说实话两个人在这事上都不是什么保守的人,放肆的时候真的什么出格行为都做得出来。
崔莺懒得理他,歇好了坐起身,抬手抓住散下来的长发便下了地。
萧晟齐顿时眯起眼。
崔莺想着这大晌午的,沐浴一下应该也没什么,就叫了丫鬟去准备热水。
“热死了,看来以后得多叫人在屋里摆上点冰。”
七月去行宫。
这才五月就热成这样。
崔莺边擦着脖子里的汗嘟囔,一边正要进浴房呢,却哪想忽的腰上一紧。
瞬间又被抱起来。
“殿下?”骤然诧异抬头,崔莺意外。
萧晟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,却勾唇,“左右孤也要洗,一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