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考场便比算学,你敢接下吗?”
周志杰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,来到曹宝林面前,眼底满是不甘。
曹宝林微微拱手,神色淡然:
“有何不敢,悉听尊便。”
九岁的曹宝林身着书院统一发放的青布儒衫,立在学堂中央。
只见他眉目清朗,眼眸深邃,虽身形声音尚显稚嫩,却自有一股同龄人没有的沉稳气度。
周遭学子们的目光,齐刷刷落在场中两人身上。
对面的周志杰面色紧绷,双拳暗暗攥紧。
他年纪比曹宝林大三岁,在崇文书院寒窗苦读多年,课业一直霸榜。
自曹宝林来书院之后,半年来每次课业季考,他皆成了第二,偏偏头名总被比他小的曹宝林摘去。
日积月累的妒意早已在心底生根,如今听闻书院要考算学,他在家里常常帮母亲看账本算账,对战九岁的曹宝林,自觉肯定没问题。
他当即主动下战书比试,一心想借着自己深耕许久的算术,肯定能压他一头。
执教的算学先生见二人斗志已起,有心在学子们中间摸摸底,便取来算筹与考题,当众定下规矩。
周遭议论声四起,有人觉得曹宝林虽然年纪小但是聪明,未必会输。
也有人觉得周志杰钻年龄大,听说在家帮家长常看账本,胜算更大。
夫子手持戒尺,缓步踱至堂前,沉声开口:“算学之道,上可测天体运行之轨,下可理田亩赋税之实。
今日比试,不拘泥于死记硬背,重在明算理,通逻辑。”
“第一题,乃‘鸡兔同笼’,出自《孙子算经》。上有三十五头,下有九十四足,问雉兔各几何?
第二题,乃‘盈不足’,出自《九章算术》。
今有人共买物,人出八,盈三;人出七,不足四,问人数、物价各几何?
一炷香内,解出这两道合题,以算理清晰、得数准确者为胜。开始!”夫子说完话示意举着题牌的书院仆从来回慢慢走动,方便学子们抄题。
周志杰把两道题目抄下来,便迫不及待地抓起算筹,在案上摆弄起来。
他口中念念有词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《九章算术》中的古奥口诀。
他太想赢了,以至于指尖都在微微发颤,算筹碰撞发出急促的“噼啪”声。
反观对面的曹宝林,却显得异常从容。
他并未急着去碰算筹,更不抄题目,而是拿起一支狼毫笔,在宣纸上轻轻勾勒。
周志杰用余光瞥见,连算筹都不碰,该如何计算,心中不禁冷笑:故弄玄虚!
心中暗自发狠:一定要超过小崽子,自己这“千年老二”的屈辱,一定要借这次算学考试洗刷掉!
然而,周志杰并不知道,曹宝林这具稚嫩的躯壳里,藏着一个胎穿而来的现代灵魂。
面对这些古人眼中的千古难题,曹宝林用意识在空间里用方程式很快解出答案来。
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解题方式,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。
他没有抄题目,两道题很轻松的写出了答案,但是他不能直接拿出来用,他只好在书桌上拿着笔反倒推解题思路。
这样答案很快完成了,于是便提前交卷。
先生逐一核对答案,答案竟然全对!
周志杰僵在原地,看着案上摆弄一半的算筹,拼尽全力,竟还是落了下风。
满心的嫉妒与不甘翻涌上来,他恨恨地看了一眼,班级外曹宝林正在被人围在一起求教。
那不属于自己的热闹场面,令他心中那份芥蒂,反倒愈发深重了。
那炷香已燃去大半很快见底,班上很多学子们干脆弃了算筹,直接交了白卷。
周志杰的呼吸越来越重,算筹被他拨得震天响,可越是急躁,那“盈不足”的差数便越是算不对。
“时间到!”夫子一声断喝。
他猛地一咬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