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，这种“歌”确实别有滋味。
至少楚泽听得心神微动。
这谁顶得住？
半个小时后，楚泽终究还是克制着停了下来。
这里毕竟不是自己家，而是公司办公室。更重要的是，外面还有将近一百名前来参加面试的人等着。
自从身体得到强化以后，楚泽能够清楚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。他甚至有种预感，如果真放开了折腾，没有一个小时，这场“生意”根本谈不完。
眼下只用了半小时，还是他有意控制的结果。
真要折腾一个小时，只要不是傻子，外面的人恐怕都能猜到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。
虽说这些应聘者以后怎么样，还得由他说了算，可楚泽觉得自己多少还是得注意一下形象。万一莫名其妙传出什么难听的名声，终究不太好。
至少现在还远没到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。
尤其是在这些人还没有全部收入麾下之前，更得有所收敛。
想到这里，楚泽压下心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，转头看向旁边正在整理仪容和衣着的程岚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便不由怔了怔。
也正是因为心里还有几分顾忌，楚泽才没有在办公室里真正把程岚怎么样。
毕竟有些事情，第一次总得稍微认真一点。
“不错。”楚泽打量着眼前风韵十足的程岚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。”
程岚既懂得察言观色，也清楚他需要什么，不仅足够主动，本身能力还极强。
这种女人，不正是楚泽目前最需要的吗？
让她做秘书，简直再合适不过。
以程岚展现出来的条件，如果楚泽还把她拒之门外，反倒说不过去了。
当然，在刚才的交流里，楚泽也问过她一个问题。
像程岚这样的天之骄女，为什么偏偏要跑来竞争一个小小的秘书职位？
楚泽开出的待遇的确不错，可和一家估值上亿公司的副总相比，秘书这个职位怎么看都算不上多么有吸引力。
偏偏程岚不仅来了，还表现得如此主动。
楚泽自然不可能一点疑惑都没有。
对此，程岚只给了一个十分直接的答案：“老板觉得，我这么年轻为什么能坐到副总的位置？无非是因为那个人和老板抱着差不多的心思。可跟老板相比，他差得太远了。再说了，哪个女人不想嫁进豪门？”
听到这里，楚泽顿时明白了，也没再继续追问。
而程岚当然同样听懂了楚泽刚才那句话意味着什么。
起初，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，只能低着头，尽量避开楚泽的目光，恨不得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。
可当她确定自己已经通过面试，而且以后还能直接跟在楚泽身边时，先前那点羞涩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猛地抬起头，满脸惊喜地看向楚泽：“谢谢老板！以后还请老板多多照顾！”
程岚是真的高兴。
她今天费了这么多心思，为的不就是这个秘书职位吗？
如今楚泽亲口答应不说，还直接让她留在身边，这不仅满足了她原本的目标，甚至比她预想中的结果还要好。
“放心。”
楚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听出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，程岚眼中也不由浮现出几分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