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,皇上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悄悄传陈太医来,朕要亲自问。
陈太医来时,已是正午。
朕问你,皇帝坐在龙椅上,目光如炬,婳常在体内的麝香,是怎么回事?
陈太医跪在地上,额头冒汗:回皇上,婳小主体内的麝香含量极微,应是近期一直接触所致。但……但并未伤及根本,只要找出源头,再服几服药调理,便无大碍。
近期一直接触?皇帝眯起眼,你上次就说她身上的首饰有麝香,现在还带着?皇上仔细想了想,昨天安陵容略施粉黛,头上并没有多余饰品,身上.....
“嫔妾焚香供奉一日...”
难道……
“婳”
朕知道了,他挥挥手,你退下吧。记住,今日之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
臣……臣遵旨。
陈太医退下后,皇帝独自坐在黑暗中,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入夜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景阳宫内,安陵容正对着铜镜卸妆。
小主,玉妙匆匆进来,敬事房来传话,说……说皇上翻了您的牌子!
安陵容指尖微顿。这么快?她以为还要再等几日,自己刚把绿头牌挂上,没想到皇上这般心急。
知道了,她声音轻缓,备水,沐浴。
浴室内水汽氤氲,安陵容靠在浴桶边缘,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肩头。
这次侍寝嬷嬷轻车熟路的去了隔壁,安陵容慢慢的往身上涂抹精油。
小主,玉娇捧着寝衣进来,皇上赐了新的寝衣,说是江南进贡的云锦,最衬小主的肤色。
安陵容接过寝衣,指尖拂过那柔软的料子。淡粉色的云锦,绣着折枝海棠,精致非常。她想起那日现代人格光环下,自己大快朵颐的模样,忽然有些怀念。
换上吧,她吩咐道,另外,把那玉镯给我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