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这里刚合上折子,想着这安陵容快到了,如此美人,自己先去洗漱一番吧,结果就看到欲言又止的苏培盛。
“你小子在这里打什么哑谜?有什么话快说!”
苏培盛打了个激灵,他正在想用什么措辞,毕竟刚翻牌子就出事儿,这不大吉利,但是想到那位小主的模样,以后应该也是有几分宠爱的,不如卖个好,于是苏培盛打了个千,皱了皱眉,有点惋惜的说道:“回皇上,这景阳宫的太监在门外请罪,说婳常在突然晕倒了....”苏培盛说到这里看了眼皇上的脸色。
“晕倒?!”怎么会突然晕倒?这才入宫几天,就折进去了一个贵人,两个有封号的常在,“走,随朕去看看!”
皇上有些生气,托华妃和皇后的争执,皇上料定了一定又是后宫阴司,没想到自己后宫就这仨瓜俩枣的,还能有这么多事情。
皇帝的车驾停在景阳宫外,苏培盛进来禀报时,安陵容正在床上看着窗幔发呆,脸色苍白如纸,唇上一点血色也无。
皇上……她迷迷糊糊的转过头来,声音细若游丝,嫔妾失仪……
皇帝站在床前,看着她这副模样,眉头紧锁。怎么进宫之后身子更弱了?内务府是怎么办事儿的?!
刚才苏培盛问过了侍寝嬷嬷发生了什么,侍寝嬷嬷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跟苏培盛说了一下,皇上还没有见到太医,太医去煎药了,所以只以为是对花粉过敏,但是皇帝心里也犯嘀咕,花粉过敏不至于晕倒吧?
不怪你,他声音低沉,是内务府办事不力,竟送了让你过敏的花来。
皇上……安陵容眼眶一红,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不怪内务府的奴才,嫔妾是出身微寒,接触的花不多,那花比较名贵,嫔妾也没见过,所以嫔妾也不知道对它过敏,那内务府的奴才更不可能知道了,求皇上别怪罪他们了。
她说着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,整个人蜷缩在被褥里,像一片风雨中的落叶。
皇帝心中一软,看着安陵容这般……让人心疼。连自己过敏不能侍寝了都要给那帮奴才开脱。
好生养着,他替她掖了掖被角,朕……改日再来看你。
谢皇上……
皇帝转身离去,苏培盛忙跟上。出了景阳宫,皇帝忽然停下脚步:去查,那盆醉芙蓉是谁送来的。
“还有,今天给婳常在看病的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