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忻找了一处房间,里面空无一人,正好是一间完美的舞台。
踏进屋内的一刹那,他眼前一花,攥在手里的门把手突然消失了。
反应过来的齐忻大呼不妙,回头看去时,胖子已经被锁在了门外。
拧了拧门把手,纹丝不动。他当机立断抬脚踹门,年久失修的房门此刻却宛若磐石。
身后,咯咯咯的笑声骤然响起,令他毛骨悚然。
顾不得门外,齐忻转身朝声音来源处射出一枚影钉。
看清来者的脸,他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折磨了自己三年的女人,此刻再度出现在齐忻跟前。
他心头顿时一凛。诗梦瑶的鬼蜮他见识过,那是主变化的领域类鬼蜮,风格跟这里完全是两回事。
答案几乎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诗梦瑶,你是这里的诡异!”
话音未落,一张白色卡牌亮起。
狂化!
二阶的力量当场翻倍,齐忻一拳直捣对方面门。这力道足以正面硬撼力量型的一阶诡异,若对方也像其它房间的诡异一样不反抗,一拳重伤甚至干死她都不是不可能!
只见“诗梦瑶”戏谑一笑,不闪不避,抬手将打来的拳头紧紧握住。
“你以为,我是那些一阶的小诡吗?”
盯着那双猩红戏谑的眼睛,齐忻猛然意识到:自己可能撞上这里的BOSS了。
两人对视片刻,“诗梦瑶”突然发力一推,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齐忻甩进了角落。
“齐忻,这三年的账,我们该好好算算了吧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恐怖的气息轰然逸散。顷刻间,满屋老化的办公桌寸寸碎裂,无形的威压压得齐忻跪俯在地。
当年,这个世界的父母与她交手,底牌尽出、手段用尽,仅一个回合便被打得重伤濒死,最后掏出那张金卡,依然被抹杀。论实力,她必然在七阶往上。
至于到底几阶,齐忻看不出来。反正秒杀自己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。看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模样,他强压下心底的恐惧,飞速思考起来。
自己刚才说她是诡异幻化,对方并没有否认。言外之意,她就是这里的诡。可这里的诡,为什么要找自己报仇?
难不成,诗梦瑶进入鬼蜮之后被压制并且同化了?
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少见,比如有些人在鬼蜮里死了之后被制成傀儡,也算一种同化。但想同化诗梦瑶这样起码拥有七阶战力的诡异,出手的必然要比她强上两个档次!
换句话说,这里拥有一只九阶或者九阶往上的诡异!
这个推论立马被齐忻否决了。他不相信,更不愿相信自己刚觉醒就要面对九阶诡异。要知道九阶的气息何其强大,检测诡异的仪器根本不可能查不出来!
真出了九阶,京都那边的强者早就杀过来了,还能放任它在这里逍遥那么久?
排除到最后,他更加肯定:这是一只梦魇类的诡异,诗梦瑶的出现不过是自己内心恐惧的东西具象化,来击垮自己的防线罢了。
想到这里,齐忻紧张的心反而放松下来了。
梦魇类诡异是个很奇葩的存在,它的强弱从来都取决于对手,而不取决于它自己。
京都那边曾传出过一桩旧事:一个还未觉醒的普通人误入鬼蜮,一只七阶的梦魇诡愣是让他毫发无伤地等到了强者的救援!
好笑的是,几乎每年都有新闻报道,说是有六阶的强者跟三阶的噩梦诡对线被单杀。
由此可见,面对梦魇类的诡异,只要心灵坚定自然就不会有事。
“你居然还有心情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