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缓缓打开,孟浩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门后是一条不长的甬道,约莫十几丈,尽头又是一道石门。这道石门与之前的不同,通体呈淡青色,隐隐有光芒流转,一看就非凡品。
石门上刻着六个大字:
“步入法阵,进一剑宗!”
孟浩站在石门前,仔细打量。门旁边同样有一个法阵,正在缓缓运转,散发着柔和的白光。
他闭上眼睛,浩然正气全力运转,仔细感知。法阵的气息温和而纯净,没有任何危险的征兆。
他睁开眼,抬脚踏入法阵。
白光一闪,眼前景象瞬间变换。
但这一次,没有眩晕,没有失忆,只有一股暖流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。
那股暖流里,有无数画面闪过——巍峨的宫殿、练剑的弟子、激昂的战鼓、漫天的血雨……
孟浩心头一震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深深的……亲近。
就好像,这里是他阔别已久的家。
他闭上眼睛,任由那股感觉在心头流淌。良久,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个巨大的石室里。
石室空荡荡的,只有正中央的地上,躺着一块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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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浩走过去,弯腰捡起令牌。
令牌通体漆黑,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,入手冰凉,却隐隐透着一股温热。正面刻着一把剑,剑下有两个小字:一剑。
他翻过令牌,背面写着两个字:掌门。
孟浩愣住了。
掌门令?
他握着令牌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个令牌,意味着什么,他很清楚。
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令牌旁边还有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张兽皮,不知道是什么兽类的皮,摸起来柔软坚韧,隐隐有灵光流转。兽皮上写满了字,字迹苍劲有力,透着一股悲凉。
孟浩拿起兽皮,仔细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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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剑宗的传承者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老夫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老夫乃一剑宗太上长老,道号玄真子。万年前,我宗在北部山脉发现了一座极品元石矿脉。这本是天大的机缘,却成了我宗的催命符。
天极宗得知消息后,派人前来,说要与我宗平分矿脉。呵呵,若是真与其平分,我一剑宗如何有资格当天下第一宗门!
若是我宗门人数与天极宗相当,以一打二,老夫也有信心不落下风。可惜,他们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天极宗联合了昊日宗,两大宗门倾巢而出,围攻我一剑宗。
那一战,打了七天七夜。
宗门弟子死伤过半,长老陨落十之八九。护宗大阵被攻破后,我们退守主峰。天极宗和昊日宗以为胜券在握,却不知,我们早已在阵中埋下了极品元石。
最后一刻,老夫引爆了元石。
两大宗门,与我宗同归于尽。
老夫侥幸逃得一命,带着宗门最后的底蕴,逃到了此处。本想找机会重建宗门,但伤势太重,自知时日无多,便在此留下传承。
孩子,老夫想告诉你,我一剑宗能成为天下第一宗门,靠的是两样东西:
其一,是我宗的剑。我一剑宗弟子手中的剑,比之他人,起码强了五成。剑不是兵器,是伙伴,是手足。你需谨记,剑是我们战斗的伙计,善待它,它自会善待你。
其二,是我宗所修之气。无论真气、灵气还是元气,我一剑宗弟子修炼出来的,都比他人精纯得多,威力起码超过一倍。气的纯度,是攻击强大的根本。贪多嚼不烂,宁缺毋滥,方为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