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夫妇俩正在说话时,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喊道:“白老输(老鼠)在家吗?”因为白胜赌钱总是输,从来没赢过,所以村里的人都叫他“百日输”或“白老输”。
二人一听知道是村里卖杂货的金老板,这金老板名叫金长书,也甚是喜爱赌钱,跟白胜一样也是逢赌必输,所以村里人都叫他“经常输”,而且他每次输钱后老是板着面孔骂骂咧咧骂个不停,跟他赌钱的人都说他赌品特差,正所谓愿赌服输,输不起就别赌。
不等白胜答话,他娘子说道:“肯定是来叫你去赌钱的,莫要理睬他,立刻让他滚。”
白胜苦笑道:“娘子,莫要如此,大家都是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,或许不是找我去赌钱,而是有别的事呢。”说完马上喊道:“来了,金老板你稍等。”
话音一落,白胜就走了出来,金老板马上笑着问道:“白老鼠,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看到你,去哪里发财了?”
“发什么财?就是跟几个朋友合伙做点小买卖,不值一提,那你呢?最近赌运怎么样?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啊?”白胜道。
金老板先是往屋里看了看,然后走到白胜身旁,附耳小声说道:“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如此如此这般这般。”说完又提高声音大声说道:“还不是老样子,一赌就输,好了,不打扰你们了,我回去了。”
白胜的娘子在屋里看见二人鬼鬼祟祟的,心说除了赌钱的事还会有屁事,还搞得神秘兮兮的。
白胜在金老板走后呆呆的回到了屋里,就像魂被勾去了似的,他娘子见状问道:“相公,金老板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白胜陡然一惊,忙回答道:“没什么,金老板说他要去济州城里进货,问我想不想去玩一下?”
他这是满口的谎话,他哪里敢把济州府有赌局的事说给他娘子听,此刻他知道了赌局的消息,心里又活动起来了,他寻思道:“晁盖哥哥让我回来接娘子,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,等我去济州府见识一下那百年难遇的赌界盛会后再走不迟。”
正所谓:赌徒桌上死,做鬼也风流。思及至此,白胜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马上对他娘子说道:“娘子,你看我现在是有酒不能喝,有钱不能赌,再如此下去,我一定会疯掉的,不如这样,我干脆再去晁盖哥哥庄上住上一段时间,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找我去赌钱了,娘子你也不用为我整日里担惊受怕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