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”一心·秋水坚定的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里面就穿着一件短袖的校服,穿着那么薄的衣服行走在街上多不好意思。”
“你平时穿的旗袍不也是一件很单薄的衣服吗,你怎么不会不好意思。”
“那不一样,那件衣服我从小就在穿,不一样的。”
艾梅洛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,我果然还是很烦这个女人。
一心秋水继续说道:“校服的设计真是太不合理了,女生的衣服居然那么单薄,被人说轻浮那可怎么办,我会嫁不出去的。”
艾梅洛捂着头,我真不理解你的羞耻心的标准。
一心秋雨摊了摊手:“嗯嗯,就是这样,不好意思,帮不了你,我走啦。”
艾梅洛一侧身拦住了她:“不可以,今天你必须把外套借给我。”
“不要,打死都不给,会嫁不出去的。”
艾梅洛一脸无奈:“你个受虐狂好意思说这个。”
啊啊啊啊啊啊,一心秋·雨大叫起来:“约定好不许说这个的,你这个人怎么这样。”
艾梅洛看着一心秋雨紧张的样子,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艾梅洛笑了,他盯着一心秋雨。
一心·秋雨也感觉到了他异样的眼光:“干嘛,你想干嘛?”
“你如果不把你的外套借给我,我就把你是受虐狂的事情到处宣扬出去,看你怎么办。”
啊啊啊,一心秋雨又叫了起来:“你你你,这个人,怎么能这样,说好了不说的,你这人不顺你心就说一些这种话。”
艾梅洛得意的插着腰:“怎么样,你给不给?”
可恶,一心·秋雨瘫软的坐在地上:“狡猾,太狡猾了。”
“那我也没办法啊,只能委屈你啦,脱下你的外套,我就把这个秘密永远的藏在心里。”
一心秋雨坐在地上泪水悄悄的从眼睛里溢出,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,“太过分了,一直拿着那件事情不放,真是太过分了,我脱,我脱还不行么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“喂喂喂,你这个奇妙的发言是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我像个罪犯一样。”
啪,突然艾梅洛感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,艾梅洛回头,一个身黑色穿着铠甲的的大叔微笑的看着自己:“小伙子,跟我们保卫科解释一下怎么样。”
艾梅洛……。
呼~呼~呼。
艾梅洛喘着大气,他又躲在另一个石柱旁边:“该死的,差一点就被当成罪犯抓起来了,幸好我跑得快。”
呼~呼~呼,在对面几个护卫和一群黑衣人到处搜查着。
“你们刚才看到一个衣服破破的男生没有。”
“没有,我们也在找那个变态。”
“他果然是变态啊,这下可以确认了,我去保卫科找更多的人回来。”
该死,艾梅洛听到那群人的对话气的直跺脚:“那个死女人,这下可好,我完全被误会了。”
可恶,这条路是走不了了,他看了看后面,继续迂回吧。
他又小心翼翼的走着,他绕过一栋建筑朝自己公寓的方向迂回过去,今天怎么这么倒霉,要是遇见一个认识的男生就好了。
“疑?”
话音刚落,他就看见远方又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走来。
那个人低着头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,但是艾梅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波洛里戈,过来,快过来,”艾梅洛喊道。
波洛里戈看见艾梅洛招手,也走了过去。
“啊,头又一次遇见你这么开心,太好了。”
波洛里戈则一脸的郁闷:“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,我约的妹子今天有事,放我鸽子了。”
“哈哈,那还真是幸运啊,放心别担心,就算她没有事,你也会被讨厌的。”
波洛里戈没好气的看着他:“你特么是在安慰我么,不过话说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而且……波洛里戈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“呃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