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的香炉里,檀香袅袅。风则毅听完,眉头微蹙,绿色的愈力在掌心轻轻波动:“幻宿已陨,影宿墨雨尚在,此梦难道与他有关?”
苍司衡捻着胡须,紫色的星宿之力在指尖凝成星图虚影:“幻之云的木屋,是江雾的执念之地,而墨雨是最后见过江雾的人。此梦非同寻常,或许……与墨雨的过往有关。”
“墨雨?”风则毅一怔。
“他体内虽无幻力,却与江雾羁绊最深,幻梦云佩在他手中异动多次,想来不是偶然。”苍司衡的目光落在星图上代表影宿的光点,“幻宿的气息重现,恐怕是在暗示,墨雨的命轨将有转折。”
风承铄推了推眼镜,黄色灵力注入星图:“我已传讯给墨雨,让他留意自身状态,若有异常,立刻回报。”
***三日后,十愈国的灵讯传到了江宁区的忘忧茶舍。
墨雨正在擦拭腰间的短刀,听到阿烬说“有十愈国的消息”,心头猛地一跳。他接过风承铄的字条,指尖抚过“幻宿入梦,似与影宿相关”几个字,掌心的幻梦云佩突然微微发烫。
“怎么了?”阿烬端着茶走进来,看到墨雨凝重的神色,担忧地问。
墨雨将字条递给他,目光望向窗外,夜色中仿佛能看到当年与江雾并肩的身影:“承铄说,他梦到了幻宿,星图里的影宿位在动。”
阿烬看完字条,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或许……是江雾姑娘在提醒你什么?毕竟你们曾是最默契的搭档。”
墨雨没有回答,只是握紧了掌心的幻梦云佩。玉佩的温度越来越明显,像是在呼应着什么。他忽然想起昨夜自己的梦境——梦里又回到了幻之云的木屋,江雾坐在石凳上笑,说:“墨雨,你总把心事藏得太深,小心憋出病来。”
那时只当是寻常梦忆,此刻想来,却与风承铄的梦境隐隐相合。
墨雨抬手按了按眉心,短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望着十愈国的方向,目光变得格外深邃。
幻宿的气息重现,是江雾的残念未散,还是命运在暗示,他即将还是未曾预料的转折?
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握紧手中的刀,守住该守的人。
阁楼的风吹起窗帘,带着远方的气息,仿佛有双眼睛,正透过时空的缝隙,静静注视着窗边那个沉默的身影,和他刀鞘上反射的、忽明忽暗的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