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一声怒喝划破长空,风无玄手持长剑冲了过来,剑气劈开狼群,将阿烬护在身后。他那时还年轻,青衫染血,却眼神坚定,挥剑逼退巨狼后,蹲下身看向瑟瑟发抖的阿烬:“别怕,我带你走。”
阿烬警惕地看着他,却在触及风无玄温和的目光时,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,小声道:“你……你不杀我?”
“我是大夫,只救人,不杀生。”风无玄笑了笑,伸手擦掉他脸上的血污,“跟我走吧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风辰安站在狼原边缘,看着父亲将年幼的阿烬背在背上,一步步走出荒原。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幅温暖的画。原来阿烬的命,是父亲给的;原来那份跨越时空的羁绊,早已写定。
***怀表发出最后一声哀鸣,彻底碎裂。
风辰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抛向未知的时空,再次站稳时,竟置身于一座恢弘的宫殿。
殿内文武百官跪了一地,为首的老臣声音洪亮:“二王子殿下仁心济世,智谋过人,恳请殿下继承王位,统领十愈国!”
台阶上,年轻的风无玄身着锦袍,却眉头紧锁。他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诸位大人请回吧。我志不在此,只想悬壶济世,治病救人。”
“殿下!”老臣急得叩首,“大王子性每日游手好闲,懒散度日。若由他继承,十愈国危矣!”
风无玄看向殿侧那个满脸倨傲的男子——正是他的兄长,风无期。风无期冷笑一声:“弟弟不愿,何必强求?这王位,我风无期接了便是。”
其实风无期也是想过属于自己人生的人,所以大臣才说他平日懒散,但是他为了让自己的弟弟去追求自己的人生,所以才自己接下了这王位。
风无玄闭了闭眼,转身大步走出宫殿,留下满殿错愕的大臣。
画面再次流转,风辰安跟着年轻的风无玄离开了十愈国。他褪去锦袍,换上青衫,一路行医,最终来到了青瓦镇。
在镇口的石桥边,他遇见了提着药篮的苏瑶。
“请问,镇上的药铺怎么走?”风无玄笑着问。
苏瑶抬起头,阳光落在她脸上,笑得像朵盛开的花:“我就是药铺的,跟我来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,影子交叠在一起,药香与花香缠绕着,温柔得不像话。
风辰安站在石桥的另一端,看着这一幕,终于明白了所有。父亲放弃王位,是为了心中的道;遇见母亲,是命运的馈赠;而自己,是这场馈赠中最沉重的牵绊。
时空乱流渐渐平息,怀表的碎片化作光点消散。风辰安站在青瓦镇的石桥上,看着远处父亲与母亲相谈甚欢的背影,泪水再次滑落,这一次,却带着释然的暖意。
他终于看清了所有前尘,那些遗憾,那些牺牲,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爱,都在时光里找到了答案。
“爹,娘……”他轻声呢喃,“我懂了。”
一阵微风吹过,带着青瓦镇特有的草木清香。风辰安的身影在光影中渐渐透明,他知道,是时候离开了。
属于过去的故事已经落幕,而属于他的未来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