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口天把水雨和风浪叫到一起喝酒吃饭,他喜欢采用吃吃喝喝的手段来拉拢自己的盟友。
不过,他是不会拉拢龙哮的,他把龙哮当成他的死对头。
今天的宴席间,他嗅到了一股不舒服的气息。
只见口天和水雨对他说话时,眼神飘忽,他们的笑容一看上去就假得很,他们对他的一举一动尽显敷衍。
于是口天把手中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之后,他把那酒杯甩在地上,那酒杯被摔得稀巴烂。
水雨和风浪脸色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没动,要是往常的话他们早就去收拾地上的酒杯了。
他暴怒了,他向两人喝道:“你们两人今天怎么了,你们一直皮笑肉不笑地对付我,你们当我三岁小孩么?别忘了,我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水雨和风浪劝他少喝酒,别醉了伤身体。
口天心中的怒气直冲天灵盖:“你们两人不想要解毒丹药了?”
两人立即回答:“我们中毒已深,不想解毒了。”
口天冷笑道:“胡说,我看你们身上没有毒了吧。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。那龙哮给你们解药了。”
二人沉默不语。
口天又冷笑道:“虽然你们身上没有毒药了,但是,你们二人的确离不了我的支援。粮食,矿产,高科技,这些东西从此没有了。我要把我的兵团从你们二区撤回来。”
水雨和风浪并没有惊慌失措。相反,他们巴不得口天的军团撤走,这些兵团让老百姓不得安宁。
他们寻思要是口天的兵团撤走了,他们的地区就能自己做主了。如果这样的话,他们还可以跟龙哮合作一些事务。
因此,两人仍旧沉默。
口天见两人是四季豆不进油盐,他当即命人把两人拉出去杀了。
此时风浪和水雨道:“口天区长,你要敢杀我们,我们的人会立即卖空你区的债券。而且,一旦我们联手抛空你区的债券,就会引起鲶鱼效应。其他区的人因为恐慌也会抛售的,东区都龙哮也会趁你虚弱的时候,弄垮你的金融。”
口天惊呆了,他的这两个小喽啰居然明目张胆地要背刺他了。
但是他也明白,自己不能杀了这两个人。
于是他脸上堆起了假意的笑容:“我们一直是兄弟,是不?那龙哮也是我们的兄弟是不?四海之内皆兄弟,是不?今天我请你们赴宴,主要就是要加深咱们兄弟之间的情意。”
水雨和风浪齐声道:“只要口天区长诚心对我们,我们自然以心换心地对待你。”
口天道:“现在不知龙哮藏身于东区何处,改天你们给我和他说和一下。我摆个赔罪宴席,我给他赔个罪。”
水雨嘴快:“他住在东区……。”
风浪急忙制止水雨:“水雨,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他在东区什么地方,是不?”
水雨一脸懵逼地看着风浪。
风浪道:“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人想突然袭击并斩首他吗?”
水雨这才恍然大悟。
口天见自己的计谋被揭穿了,他仍旧冷静地说道:“什么斩首不斩首的。谁有那闲工夫,是不?”
水雨仍不住接了话:“口天区长,我记得这两年你斩首了不少重要的人,你别忘了。”
口天区长咳嗽了几下:“水雨,你也是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过去的事没影了。咳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