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让他们都来见我吧。”
此时,凌成苏已经在回崆离谷的路上了。
次日,凌成渊和凌成省早早在老阁主的卧房外等着了,在阁里这几天,从外面传来的都是不利的消息,偏偏父亲又一直不见他们,心里纵有千般焦虑也只能暂时按捺住。
老阁主喝完药,闭目休息了一会儿,才让凌管家通知他们进来。
老阁主见进来的只有凌成渊和凌成省二人,心里大概知道凌成苏已经走了。
没多问,直接直入主题:“这几天,西滇城发生的事儿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吧,说说都是怎么想的。”
凌成渊年长自然先开口:“父亲,异镇人如此嚣张,事事针对我们,光这两天,西滇城已经有三批药材被劫,再这样纵容下去,其他地方恐怕也要出事了。各地掌事听说西滇城的事纷纷来信询问,怕是已经开始担忧了。”
凌成省见大哥说的都是大家已经知道的事,并未提及任何解决办法,趁他停顿的功夫赶紧接话:“大哥说的是,这几天,镖行那边也是频频给我传信。父亲这几天将我们留在阁内,应该是故意给他们空隙行动,想探探底吧。”
老阁主没有说话,默认凌成省说的对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如今这局势基本已经清楚,异镇勾结西抚司,西抚司的背后是镇西王,他们想将这天下囊括在自己手中,我们现在能做的是保存自己的实力,表面亏损些算不得什么,最好是从异镇内部下手,找到软肋,看看能不能动一下他们的结盟关系,想办法让他们产生嫌隙。”凌成省说着,语气沉稳老道。
老阁主点点头,对凌成省的说法表示赞同,他说的基本跟老阁主想的差不多。
凌成渊见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如二弟,忍不住想再说几句挽回些面子,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,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没开口。
老阁主见二人不再说话,终于开口:“从今天开始,成渊接替成省掌管各地镖行的生意,只做老客户的生意即可,不必在乎盈利,维持就行。成省即刻起身去西滇城,接替李寅成掌管西滇城一应事务。”这安排老阁主其实早就想好了,凌成渊年长,向来行事保守妥当,这些年虽然在生意上没有什么惊人的大动作,但瓴枫阁以药材起家,根基深厚,需要的就是凌成渊这样的人掌管,在这个时候,由他接受镖行生意,也算放心。西滇城的一切事物一向是由李寅成直接向老阁主汇报,此时由凌成省接管,也算重用。这样安排,既不伤兄弟感情,又人尽其用,老阁主也是思虑良久。
二位公子领命后,一前一后退去。
老阁主吩咐凌管家:“派人将我那封手书送去给白老谷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