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徒是什么？”
“他们的神。”
袁崇焕点了点头，没有追问。他看着城外的平原，后金的骑兵已经扎营了。帐篷一顶一顶地支起来，白色的，密密麻麻，像一片蘑菇。
“他们说这炮能打五里，”袁崇焕说，“我没试过。”
“今天试。”诸葛亮说。
“今天？”
“后金兵今天不会攻城。他们在等。等我们怕。等我们乱。等我们自己开门投降。”
“我们不会投降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他们不知道。所以今天不会打。明天也不会。后天也不会。等他们等得不耐烦了，才会打。”
“那我们在他们不耐烦之前，先打一炮。”袁崇焕转过身，对旁边的士兵说，“装弹。试射。”
士兵们忙碌起来。装火药，塞炮弹，用木棍捣实。一个老兵举着火把，站在炮尾，等命令。
“放。”
轰——
炮口喷出火舌，整个城墙震了一下。姜远没站稳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我也晃了一下，但没倒。炮弹飞出去，在天空画了一条弧线，落在后金营地前面，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土。
没砸到人。但砸到了地上。土飞起来，落下去，后金营地里的马开始嘶叫。
“好，”袁崇焕说，“再放。”
第二炮。第三炮。第四炮。十一门炮轮着放，轰了半个时辰。后金营地里没有动静。没有反击，没有撤退，只是马在叫，人在喊。
诸葛亮说：“够了。留着力气，等他们攻城的时候再打。”
袁崇焕点了点头。
“今晚，你们三个留在城墙上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