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,随后从精神世界远远望向路明非此刻的笑容。
他表面虽然保持着高雅,可是心中的妒火却宛如灯台,将他的心不断烘烤灼烧。
他想不明白,他和路明非明明是一体的,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帮助路明非,而不是帮助自己呢?
让对方最后只剩下神性,只能依靠他们自己,可是所有人都热衷于拯救对方,他想不明白。
为什么会有人会傻到这样,明明是亏本的买卖,却非要做这一单。要知道就算是他想帮助对方,也是要去哄骗对方,最后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路鸣泽就这样看着,可是风陌这个时候微微转头,眼神中的凶光外露。
他也只能不甘心的离开。
上次对方那一刀不仅让他的精神世界尚未恢复,还被对方掠夺走了大半精神世界,更被风陌加以改造,并与路明非的“力”勾连。
要知道收回和赋予力量可是他的权柄!
不然的话对方怎么可能从历史长河中拉出一些自己都打不过的怪物,路鸣泽一想到这些,立马想起了那些提着刀枪剑戟、斧钺钩叉,虽然身负重伤,但还是狞笑着朝他发起进攻的怪物!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,随后看着对方,最后不甘心地远去,不过他不怕,因为他有的是时间。
对方既然想把故事改写结局,那他就把故事写回来就是了。
“哥哥,你注定是孤独的。”
“你注定能依靠的只有我一人。”
路鸣泽呢喃道,随后展开背后破损的龙翼,在精神世界散去身形。
而风陌也是察觉到对方的离开,看着对面发自内心欢笑的路明非,内心不由得有些莫名的伤感。
他伤感的不是自己要离去,而是对方在经历泼天的苦难和挫折后,还能不能熬过去。
他在经历一段事情后,还能不能保持自己的那份坚持!
可是没办法啊,少年总是要成长的啊。
如果他摔倒了,那只能说明他还没经历过一些东西,这个时候的他只需要别人拉他一把,哪怕只是一把。
可是哪有人会特意停下脚步甚至回头跑过来伸出自己的手,任由对方将自身污秽染在自己身上,感受到自己被对方不经意的伤害,还能带着对方往前走。
有的只有自己,只有默默爬起来继续走下去的自己,被杀掉一部分天真的自己。
不过这些东西风陌已经安排好了一部分,毕竟他可是Happy end的喜好者,与那个只知道“哥哥”叫个不停的路鸣泽思想完全不同。
“好,晚上带你们去吃烧烤!”
“好耶!风陌哥真帅!”路明非高兴地举手。
“不过时间还有一点,先让酒德麻衣给你们补补高中知识。”
“啊!我吗?”酒德麻衣懵逼的指着自己。
风陌点点头表示没错,随后挑衅地说道:
“你难得不会?”
“看不起谁呢!我可是有东京大学的学位证书好不好,区区高中生的题目,对我而言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!”
酒德麻衣拍桌而起,对于知识这一点她还是很有自信的,毕竟日本还是很卷的,而她作为杀出来的顶层人物,会怕小小的高中问题吗!
可是在路明非拿出练习题后,酒德麻衣也是傻眼了,怎么东夏的高中生喜欢把英语作业当成数学作业来做。
以及英语上面那个“厂”又是什么意思?
路明非看着对方倾国倾城的完美脸蛋,对方脸色逐渐由毫不在意变成严阵以待,再到满眼迷茫。
路明非最后还是打算给对方留两分面子,于是开口说道:“那个要是不行的话,我们先看看语文和地理吧。”
“也是,毕竟两个国家的教材不一样。”对方顺着坡走下来,然后把教材翻开。
这一看又让她傻眼了。
“你们为什么化学、生物、物理和地理放在一起学习啊!”
“本来就都是抠字眼的题目,现在还全部都放在一起,你们确定你们做得过来吗?”
酒德麻衣深深地感受到东夏学生在学习上的痛苦,再联想一下自己学生时代上的补习班,突然发现两者难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啊!
“你们下午五点半放学,然后回家真的能写得完吗?”酒德麻衣发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“学得完啊,有时候我们在学校就会完成一部分。”
“那我看你们有的学生一直学到晚上十一二点,那又是什么情况?”
“可能是他们比较卷吧,一般他们把作业做完了,会自主学习下一个阶段性课题,或者明年才能学到的东西。”
路明非说到这里一脸的死气沉沉。
听到路明非的话,酒德麻衣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,随后有些钦佩地抱了抱路明非,摸着他的头鼓励道。
“难为你了,这种情况下还保持着跟上他们的学习进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