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他狡猾!这个人太不是东西了,搬个家都要耍我们!”
傻柱当场笑出声。
“你们守着人家门口,不就是想看人家搬什么吗?”
“现在没看着,怎么还怪人家不给你们看?”
贾张氏张嘴骂道:
“肖福来不是好东西!”
“那你去找他啊。”
“我……”
贾张氏顿时卡住。
她连肖福来搬去了哪座院子都不知道,去哪儿找人?
许大茂也站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。
他盯了好几天,跟了好几趟,连肖福来的后门在哪儿都没摸清。
今天更是推着一车破箱子,在胡同里绕了半上午。
这脸,算是结结实实丢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我跟你说,这事儿没完!”
许大茂终于憋出一句话。
“哥们儿有的是办法治他!”
傻柱看着他。
“你先把今天这半天找回来再说吧。”
许大茂:“……”
易中海站在屋门口,从头到尾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,又看向肖福来那间已经空了大半的屋子。
肖福来没有争,没有吵,也没有当众拆穿谁。
他只是提前走了一步。
可就是这一步,让所有人都扑了个空。
易中海握着门框,手指慢慢收紧。
过去院里遇到这种事,只要他开口,傻柱就会停下来,肖福来也会顾忌邻里名声。
可现在,傻柱替肖福来挡在前面。
肖福来则连解释都懒得解释。
院里的关系,已经变了。
傻柱回头喊了一声:
“一大爷,别看了!”
“人家新家暖房,您要是想吃饭,记得带礼!”
易中海抬起头。
傻柱咧嘴道:
“空手去,可没人给您开门。”
说完,他推着空板车出了院。
易中海没有追。
院外的阳光照进门槛。
肖福来的旧屋门敞着,里面只剩下一张床和几件没人要的旧家具。
这一刻,易中海终于明白了。
肖福来不是搬走了一车东西。
他是把自己从这个院子的规矩里,连根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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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锣鼓巷,新院。
肖福来刚把灶房收拾好,院门外便传来砸门声。
“开门!”
“金老头,你把祖宅送给外人,金家不会认!”
“肖福来,你别以为换了个院子,就能躲清静!”
金叔从东厢房走出来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是我那个侄孙。”
肖福来擦了擦手,走到门边。
“他既然来了,就让他说完。”
金叔压低声音:
“这帮人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去街道办。”
肖福来打开门栓,却没有立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壮实的汉子。
那男人拍着门板,语气十分蛮横:
“金叔,祖宅是金家的,你凭什么送给外人?”
肖福来隔着门说道:
“你先把这些年欠老人的粮食和药钱补上,再谈祖宅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男人没想到肖福来会先提这件事,停了片刻,随即骂道:
“你算什么东西?这是我们金家的家事!”
“手续已经在街道办备案。”
肖福来的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“你不服,去街道办。”
“少拿街道压我!”
男人一脚踢在门槛上。
“今天你不开门,我就把这门拆了!”
肖福来拉开门,站在门槛内。
“门坏了,你赔。”
男人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肖福来会躲在里面,或者仗着有傻柱帮忙,跟他叫嚣几句。
没想到肖福来直接开了门。
可他站在门槛里,半步没有后退。
“人来了,话也说清楚。”
肖福来指了指门外的路。
“想进院,先拿街道办的通知。”
“没有通知,谁敢闯一步,我就按私闯民宅处理。”
“现在,去街道。”
男人脸色阴沉。
他身后的两个壮汉向前挪了一步。
肖福来抬眼看过去。
“怎么,想试试?”
那两个壮汉停了下来。
肖福来的语气依旧平静,可谁都听得出来,这不是商量。
男人握了握拳头,最终没有继续撞门。
“你等着!”
“我看你能得意多久!”
肖福来关上门,重新落锁。
门外的叫骂声没有停。
金叔看着他,问道:
“你不怕他们找麻烦?”
“怕麻烦,就不会搬过来。”
肖福来转身走向灶房。
“锅还没挂正,先把饭做了。”
他刚揭开木箱,门外忽然传来那男人的声音。
这一次,对方没有继续砸门,而是压低了嗓子,像是故意说给院里的人听。
“你们以为备案就算完了?”
“金家还有人没回来呢。”
肖福来的手停在箱盖上。
金叔的脸色也变了。
院外那人继续说道:
“等我大哥从保定回来,这房子到底归谁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