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进来，三人同时站起身，柳校长在旁边笑着介绍：“这位是司徒玄空，是我的师弟，也是京大的校长，如今主管武道院的教务；这位是军部来的沈同志，你们聊。”柳白猿身上带着武道大宗师的沉稳气场，看向霍晓川的目光里满是赞许，微微颔首示意。那中年人大步朝他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笑意，主动朝他伸出了手：“你就是霍晓川吧？柳校长早跟我念叨过，说咱们京大今年招了个了不起的年轻人，刚入学就破了五行猴棍阵。昨天晚上赵破军也特意给我打了电话，说你是龙组的特聘顾问，身手见识都是顶尖的。”
霍晓川闻言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伸手和对方握了握。赵破军是龙组的总负责人，身份绝密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和他有直接交集，能让赵破军主动打电话打招呼，这人的身份显然非同一般。他抬眼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对方两眼，中年人穿着件普通的藏青色夹克，手上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，站姿笔挺，脊背绷得极直，哪怕是笑着的时候，身上也带着股久居上位的沉凝气场，一看就是常年在军旅里摸爬滚打出来的。
“我是霍晓川，不知道您怎么称呼？”霍晓川语气平稳，目光扫过旁边坐着的柳校长，见老人端着茶杯笑着点头，显然是默认了对方的身份，心里更添了几分了然。
“我姓沈，沈烈，在军部特种作战司任职。”中年人爽朗一笑，伸手示意他坐下说话，“今天来找你，是有件事要跟你通个气，也算提前打个招呼——你之前让龙组核实的白绫罗，是我们特种司的人。”
霍晓川挑了挑眉，倒是没太意外。田不凡昨天说调阅白绫罗的档案差点被锁系统，他就猜到对方必然是军方核心保密序列的人，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快找上门来。
“我们知道你们在查秦奋和白非道的事，”沈烈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语气沉了下来，“白绫罗是我们安插在京大的暗线，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，盯着的就是境外势力渗透的线索。之前怕打草惊蛇，一直没对外公开她的身份，这次你们突然查她，我们怕你们误会，也怕搅乱了布局，特意过来跟你们说明情况。”
旁边的柳白猿端着茶杯，语气郑重地补充道：“沈司长今天一早就过来了，我和司徒特意陪着等你。白绫罗的身份，整个京大也就我们师兄弟俩知道，你们心里有数就行，对外别声张，免得误了正事。”
霍晓川点了点头，心底那点疑虑彻底散了。他之前就觉得白绫罗性子清冷，练功刻苦，不像是会和白非道同流合污的人，如今看来果然是另有隐情。他沉吟片刻，抬头看向沈烈：“我们查到秦奋近期和白非道往来密切，背后还牵扯到不少外籍留学生，你们这边有相关线索吗？”
“我们盯秦奋也有半年了。”沈烈眼神冷了冷，“他明面上是秦家旁支子弟，实际上早就被境外的黑水组织收买了，这次回国就是为了盯着京大武道院的新生选拔，想趁机挖走几个好苗子，如果不行就能腐蚀，据说叫什么揠苗助长计划。我们本来打算等他和境外势力接头的时候再收网，刚好你们也查到他头上了，咱们可以配合着来。”
三人坐在办公室里聊了小半个钟头，把后续配合的细节都捋顺了，沈烈才起身告辞。临走前他拍了拍霍晓川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：“赵破军对你评价很高，说你是年轻一辈里最拔尖的，这次的事要是办得漂亮，以后少不了要请你帮我们特种司的忙。”
霍晓川笑着应下，和柳白猿打了招呼后送沈烈出了办公室，刚要转身告辞，就被柳白猿叫住了。老人和旁边的司徒玄空对视一眼，司徒校长点了点头，柳校长才从抽屉里拿出个古朴的木匣子推到他面前，捋着白胡子笑道：“你破了五行猴棍阵，按照武道院传了上百年的老规矩，这是给你的奖励——京大特殊人员出入卡。拿着这个卡，你可以出入院内所有特殊封闭部门，比如藏经阁五层，还有武具殿第三层。”
没等霍晓川开口道谢，柳白猿又笑着补了句：“说起来，当初你们还在武当山的时候，赵破军就给我们俩打电话了，特意提过你要来京大武道院。那天你去闯五行猴棍阵，我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你，等你一出手我就反应过来，你就是老赵说的那个年轻一辈里最拔尖的好苗子。按武道院的规矩，特殊人才本来该配专属导师，不过以你的武功造诣，寻常导师也教不了你什么。我和司徒俩老家伙的本事加起来，不知道有没有你高，正好今天有空，我们两个想跟你切磋一下，也算摸摸你的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