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东线。
秽土大军,压境。
这批秽土,跟以前,不一样。
以前的秽土,打起来,像人。
有章法。有取舍。有,兜的手。
现在这批:
齐。
齐得,不像活物。
一千具秽土,同一个,节拍。
进,一起进。
退,一起退。
死,一起死。
然后,一起,站起来。
阵后,一辆囚车一样的,辇。
辇上,坐着一个人。
白大褂。
眼镜,碎了一边。
兜。
他的胸口,一片鳞纹。鳞纹上,插着七根,黑棒。
黑棒连着查克拉的线,往天上,往四面的秽土身上,去。
活体,秽土炉。
壳的手,握着,总闸。
联军,顶了三天。
影针手,剪。
剪一具,倒一具。
可炉子在。倒下的,一息,重新,接上。
剪,不过来。
自来也看着那辆辇。
“打蛇,打七寸。”
“这蛇的七寸,在辇上。”
“辇边,”
老头眯眼。
辇边,站着两个守卫。
面具男。
宇智波鼬。
第四天,午时。
秽土大军,总攻。
一千具,压上来。
就在大军压到壕前十步的时候:
辇边,那个黑发的守卫,动了。
鼬的写轮眼,三勾玉,转。
他转身。
面对的,不是联军。
是,辇。
天照。
黑火,从鼬的右眼,落下来。
落在辇上,七根黑棒连着的,线上。
线,烧断了一根。
一千具秽土,同时,僵了半息。
面具男的面具,转过来。
“……鼬。”
“你恨木叶的样子,太干净了。”
“老夫,早该信自己的眼。”
鼬没答话。
他的身后,壕沟里,几千双眼睛,看着。
雾隐的老将,失声。
“那是,叛忍,宇智波鼬!”
鼬,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。
可影武士的影域,把每一个字,送进了每一个人的,耳朵。
“宇智波鼬。”
“木叶,暗影部。”
“奉,四代目火影,密令。”
“卧底,第七年。”
壕沟里,静了。
然后,炸了。
面具男的漩涡,张开了。
可鼬,比漩涡,快。
他已经在,辇上。
兜抬起头。碎了一边的眼镜后面,那双眼睛——
空的。
壳的线,牵着。
“鼬,大人。”兜的声音,很平,“您,也,背叛,神吗。”
“不。”
鼬的手,结印。
“我,回家。”
兜的查克拉手术刀,十道。
鼬的须佐,肋骨,展开。
刀,砍在须佐的肋骨上,火星四溅。
七根黑棒,从辇上拔起来,六根,化作六道黑影,绞向鼬。
须佐的手,握住了第七根。
拔河。
黑棒的那头,连着兜的,胸口。
“兜。”
鼬的声音,从须佐里,传出来。
“七年前,你叛逃那晚。”
“我在雨隐的城墙上,看着你。”
“你回头看了一眼,木叶的方向。”
“那一眼,”
“我记到,今天。”
兜的手术刀,停了,半息。
就是这,半息。
鼬的左眼,闭上了。
再睁开的时候:
左眼里,不是三勾玉。
是一个,环。
环里,一个,黑点。
伊邪那美。
“这一术,练了七年。”
“为的,不是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