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名岩隐忍者呈扇形压上来,手里剑淬着土褐色的毒,在月色下泛着冷光。
为首的壮汉扛着百斤重的八棱锤,铠甲缝隙里凝着干涸的血痂,站在桥头像半截铁塔。
是岩隐边境守将铁锤,上忍级别的土遁怪力,死在他手里的木叶斥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水门把三人护在身后半寸,指尖凝着飞雷神印记,指节微微绷紧。
硬拼不划算。
四个中忍对上一个上忍加三十名巡逻兵,真打起来,胜算不足三成。
“几个小娃娃,也敢来神无毗桥撒野。”
铁锤声音轰隆,重锤往地上一顿。
砰的一声闷响,碎石溅起半尺高,桥面都震了震。
“今天,都留这儿吧。”
话音未落,周围的岩隐忍者齐齐结印。
土遁·土刺之术!
地面骤然刺出密密麻麻的土锥,尖锋泛着暗绿色的毒光,封死了所有闪避路线。
“散开!”
水门低喝一声,瞬身术带着戴往左侧掠开。
卡姆拽着林的后领往右边滚,土锥擦着后背扎过去,划破了忍者服,布丝沾到毒液,瞬间发黑。
刚站稳,两名岩隐忍者就扑了上来,忍刀带着风声劈向面门。
“找死。”
戴反手甩出两发苦无,精准打偏对方的刀身。
火星溅在脸上,烫得人一缩。
卡姆抽了短刀迎上去,短刀斜格,当的一声脆响撞在忍刀上。
岩隐忍者常年修土遁,下盘稳得像扎根的石头,硬碰硬的力道顺着刀身传过来,震得卡姆虎口发麻,指节都泛白,往后退了半步。
林蹲在后面的石墩旁,手里攥着起爆符,想帮忙又怕误伤,指尖都捏白了。
水门那边对上三个中忍,飞雷神之术快得只剩金色残影,暂时压着对面打。
可敌人太多了。
桥那头的岗哨听到动静,又冲出来十几个人,手里都举着火把。
三十多道身影,把四人围得严严实实。
火把的光晃得人眼晕,刀光密密麻麻。
“水门!这样下去耗不起!”
戴边打边喊,写轮眼憋得泛红,却始终没开启。
他还在等,等更好的机会。
“你们先撤,我来断后!”
水门的声音从战团里传过来,带着几分急促。
“说什么屁话!”
卡姆一刀逼退面前的忍者,转头吼了一嗓子。
“要走一起走!”
他左眼旁边有道旧疤,是以前执行任务留下的,此刻沾了点血,显得格外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