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把手伸到木叶的地盘,就得付出代价。
回到哨所的时候,纲手的信正好送到。
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台上,脚上绑着密信。
李封解下来,展开。
纲手的字迹娟秀却有力,写着村里的情况。
她去探过团藏的府邸,团藏闭门不见,但她买通了府里的老仆。
老仆说,团藏被软禁前,曾深夜见过一个戴面具的男人,对方有写轮眼。
两人密谈了很久,临走时团藏交给对方一个木盒,还说了句“一切拜托”。
时间,正好是志村信去雨隐的前一天。
看来团藏早就留了后手。
知道自己可能栽,提前把核心的东西都交给了宇智波火。
这个老狐狸,果然没那么容易倒。
李封把信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灰烬落在桌上,细碎的火星飘了两下就灭了。
他提笔给纲手回信。
告诉她边境的发现,让她在村里严查宇智波火的旧部,还有团藏府邸的动静。
特别留意和川之国往来的商队、信使。
另外,团藏那边也别放松,派人盯着,有任何异动立刻上报。
写完,绑在信鸽腿上,放飞。
信鸽扑棱着翅膀,往木叶方向飞去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。
李封站在窗边,望着木叶的方向。
本以为根部解散,团藏软禁,能安稳一阵子。
现在看来,远没那么简单。
藏在暗处的宇智波火,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这人熟悉根部的一切,又有宇智波的写轮眼,行事还这么隐忍。
比明面上的团藏难对付多了。
正思忖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不好了!”
暗影成员冲进来,神色凝重。
“黑石带着三百多人,突袭了南边的草壁村!”
“村里的民兵没挡住,被烧了半个村子,还掳走了十几个孩子!”
“他们留话,说让您一个人去黑风崖赴约,不然就把孩子全杀了。”
李封眼神一凝。
黑石去而复返,还掳了孩子。
摆明了是要报复,也是要牵制他。
想让他孤身赴约,设伏杀他。
“大人,不能去!”
石川立刻开口,“黑风崖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肯定有埋伏!”
“不就是几个孩子吗,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李封冷冷打断他。
“木叶的孩子,不能不管。”
他转身拿起披风,往身上一披。
“黑石要的是我。我不去,孩子活不了。”
“大人!”
“别说了。”
李封脚步没停,往外走。
“暗影部所有人留守哨所,整顿防务。”
“我自己去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侧头吩咐。
“等我走后,立刻派人绕到黑风崖后面,接应孩子。”
“不用管我,保住孩子要紧。”
“是!”
暗影成员躬身领命。
李封纵身跃上马背,缰绳一勒。
战马人立而起,嘶鸣一声。
他一人一骑,直奔黑风崖方向。
夜色里,马蹄声踏碎寂静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黑风崖的埋伏,他当然知道。
可他必须去。
不仅是为了孩子。
也是为了黑石。
抓住这个人,就能顺藤摸瓜,找到宇智波火的踪迹。
哪怕是龙潭虎穴,也得闯一闯。
月色昏暗,山风呼啸。
黑风崖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横亘在前方。
崖顶上,黑石站在悬崖边,望着山下奔来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手里把玩着一把苦无,上面刻着宇智波的族徽。
“李封,你终于来了。”
他低声呢喃,露在面具外的独眼闪过一丝猩红的光。
面具下的写轮眼,缓缓转动。
崖壁的阴影里,无数弓箭手早已拉满了弓,淬毒的箭头指着下方。
一场针对暗影统领的绝杀,已经布好了局。
就等李封踏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