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野木却抓住了他后撤的破绽,尘遁近距离贴脸放。
“死!”
半透明的立方体近在咫尺,分解的气息已经刮得脸颊生疼。
避无可避。
“暗影金身!”
李封低喝一声。
黑金色的流光瞬间覆满全身,体表凝出一层厚重的暗影铠甲。
同时影盾叠在身前,两层防御一起扛。
轰隆一声巨响。
尘遁结结实实撞在上面。
影盾瞬间溃散,暗影金身上裂纹蔓延。
巨大的冲击力把李封震得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土墙上。
土墙轰然坍塌,尘土飞扬。
“李封!”
纲手在远处看得心都揪起来了,立刻就要冲过去。
“别过来!”
烟尘里,李封的声音传出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
暗影金身已经碎了大半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却没伤到根本。
硬接了一记全力尘遁,只受了点震伤。
大野木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不可能!没人能硬接老夫的尘遁!”
这小子的肉身,到底是什么做的?
李封没理他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指尖轻轻摩挲下巴。
暗影金身的防御力,比预想的更强。
刚才这一下,值了。
“土影大人,打完了?”
他缓步走出烟尘,黑衣虽破,气势却丝毫不减。
“打完了,就该轮到我了。”
话音落下,影域骤然收缩。
所有影武士全部召回,凝成一柄巨大的暗影长刀。
刀身长十余米,黑得纯粹,带着吞噬一切的气息。
“影斩。”
李封抬手挥下。
黑色巨刀带着破空声,狠狠劈向粘土巨人。
咔嚓一声脆响。
粘土巨人被劈成两半,轰然倒塌。
大野木从巨人肩上跳下来,脸色发白。
连续施展尘遁,又耗损大量查克拉维持粘土巨人,他已经有些脱力了。
“土影大人,还要打吗?”
李封站在不远处,气息平稳,显然还有余力。
大野木扫了眼战场。
岩隐士兵溃不成军,伤亡过半,剩下的都在四散奔逃。
再打下去,只会全军覆没。
他咬着牙,狠狠瞪了李封和千代一眼。
“撤!”
一声令下,残余的岩隐士兵如蒙大赦,护着大野木往黑石关方向撤。
李封没下令追击。
硬接尘遁受了内伤,追深了容易出事。
而且千代的态度还不明朗,得留着力气防一手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战场上尸横遍野,大多是岩隐士兵的尸体。
清点下来,歼敌一千二百,俘虏八百,缴获的粮草、忍具、土遁卷轴堆成了小山。
木叶这边只伤亡了一百多人,堪称大胜。
千代走过来,拄着拐杖笑得一脸慈祥。
“李封大人果然年少有为,硬接尘遁都安然无恙,真是英雄出少年。”
“婆婆过奖。”
李封语气平淡,“合作愉快。砂隐的俘虏,稍后我会派人送回去。”
千代客套了几句,又商量了下后续互不侵犯的约定,就带着自己的人回营了。
她心里清楚,今天能捡便宜,全靠李封正面扛住了大野木。
真撕破脸,砂隐讨不到好。
纲手看着千代走远,撇撇嘴。
“这老太婆,滑不溜手,好处占尽,一点亏都不吃。”
“正常。”
李封咳了一声,喉间的腥甜压了下去。
“砂隐本来就是为了自保,还能指望他们拼命?”
纲手立刻扶住他,眉头皱得死紧。
“受伤了还硬撑?快坐下,我给你看看。”
她不由分说按他坐下,医疗查克拉往里探。
查克拉温热细腻,顺着经脉游走,舒缓着震荡的内脏。
“还好,都是震伤,没伤及根本。”
纲手松了口气,又瞪他一眼,“下次不许这么拼命,尘遁是闹着玩的?”
李封没反驳,任由她施术。
阳光落在少女认真的侧脸上,暖融融的。
刚处理完伤势,远处就传来马蹄声。
一队木叶骑兵疾驰而来,为首的是火影传令官,神色凝重。
“李封大人!纲手大人!”
传令官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递上火漆封印的诏令。
“火影大人急召二位回村。团藏大人联合长老会弹劾您,说您私通砂隐、擅权自专,还克扣军粮、构陷同僚。”
“长老会吵得不可开交,三代火影压不住,只能召您即刻回村述职。”
一句话,让刚放松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纲手当场就炸了,一脚踹翻旁边的木箱。
“放他娘的屁!团藏又来这招,明明是他通敌卖国,反倒倒打一耙?”
“长老会那群老东西是瞎了吗?!”
李封接过诏令,展开扫了两眼。
诏令措辞客气,字里行间却全是催促和问责的意味。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纸面,眼底没什么波澜。
刚打了大胜仗,村里就急着召他回去。
团藏倒是会挑时候,趁着西线刚打完,人心未定,往他身上泼脏水。
估计是怕他带着战功回去,权势更盛,先下手为强。
“回就回。”
李封把诏令折好,揣进怀里。
“正好,带回去的不只有战功,还有团藏通敌的人证物证。”
他看向传令官,“传令下去,大军休整一日,明日班师回木叶。”
“是!”
传令官躬身领命,退了下去。
纲手还是气不过,攥着拳头咬牙切齿。
“回去我倒要看看,团藏那张老脸往哪搁!”
“团藏就是一只阴沟里的的老鼠,何必生他的气呢,正好我也掌握了他的证据,正好来一个将计就计给他个教训,别生气了”李封温柔的安慰纲手说道
然后他望向木叶村的方向,目光深远。
西线的仗打完了。
村里的仗,才刚刚开始。
团藏,长老会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保守派。
这笔账,是时候一笔一笔算清楚了。
夕阳落在战场的硝烟上,染出一片血色的红。
回木叶的队伍已经在整备,马蹄声阵阵。
一场朝堂之上的风暴,正在木叶村悄然酝酿。